见邹琪蓬头赤目仰天长叹的样子。这样的日子,她也经历过,当时她不断鼓励自己:云云一晃就会长大,到时想再过这种日子都没有机会了,我一定要见证他成长的每一刻,我一定会顶过来的。
邹琪听完她的心路历程后默不作声,要师姐沉默可不是常有的事,她刚想开口,邹琪就感概地说:“静宜,你的心态真好,凌嘉发生这样的事,你不得抑郁症已经很难得的了,竟然还可以反过来鼓励自己。
静宜不由苦笑,“当时除了父母,就只有儿子了,能不施展浑身解数来讨好他吗?”
“静宜,好像什么困难到你那里,你都能以笑对之,能乐观对待就乐观起来;就算不行也会苦中作乐。我真的佩服你。”邹琪顿一顿,把思量已久的话说出,“听景军说,你现在跟丁翔在一起,是吗?”
当然明白邹琪的电话内容不会局限于谈小孩子,在师姐面前也没有必要隐瞒,静宜大方承认:“是的,他对我很好。”
邹琪很认真地说:“景军和丁翔共事也有五六年了,我接触他的时间也不短。他人呢,工作能力是没得说的,待人处事也大体得当,私人生活方面也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总概括一句,选择他,你是有眼光的。况且他对你早就有好感了,我和景军一早就觉察出来,当时我还取笑过你,可你不当一回事。这只能证明那句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