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椅子,宛如两个陌生人。
这个老弟真……不争气!丁梅没走两步,又顿住了,往回走,恰好站在丁翔面前,语气满是不解:“丁翔,你和菲菲分手就是为了她?怎么,最近爱心泛滥,开始同情孤儿寡母?还是贪起小便宜,喜欢买一送一?”
“姐,你这是什么话?”丁翔不客气道,他的个人生活不需任何人来评价,就算是姐姐也不例外。
丁梅冷冷道:“你们这段感情注定不会长久,等新鲜感过去了,还是回到菲菲身边吧,她才适合你。”
丁翔站起身来宣布谈话结束,“谁最适合我心中有数,轮不到任何人说三道四!”
丁梅也不气恼,面无表情地走开了。她是过来人,什么情订终身?什么山盟海誓?在强大的压力面前,还不是这样不堪一击,脆弱如锈铁?她苦笑,丁翔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
车里一片黑暗、静谧,只有驾驶盘上的仪表亮出醒目的红光。
丁翔看了坐在后排的静宜一眼,她闭着眼睛,略显疲惫,怀抱着的云云也睡得沉沉的。
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车子停下了,她迷糊睁开眼,原来已到楼下,低头看看云云,把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拉紧些。
丁翔利索下车走到后座打开车门,主动地从她手里抱过云云,小声道:“我来吧。”语调自然,好像理所当然一般。
静宜对他的举动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丁翔已经转身了。跟在身后看到他笨拙的抱姿,她心里五味杂陈。
丁梅的话又在耳边划过,“无论你想从丁翔身上得到什么好处,都是不现实的。”
静宜愣住,好处?还真的没有这样想过,她脱口问道:“我要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