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在石头上,诡异的光芒随着日光的照射不同散发出不同的阴森感。而石碑上也只写着一个字:
渊!
一高一矮两道人影穿过石碑旁的路径,便踏入了一道朱漆大门。
一进门——
“十七。”说话的这人长身玉立,一袭青色长衫飘飘,面上的笑容更是温柔亲切,叫人看见他就心生好感。
她板着脸点头,“十一哥好。”又走两步又被声音唤住:
“十七。”声如铜钟,髯须大汉双手叉腰的站在一侧,牛眼一般大的眼珠子瞪着她。
“七哥好。”她叹气,扭过了身子低眉顺眼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眼中还有七哥?”大汉握着双拳好像要给她的小脑袋来一下,但是一看到月破门主脸色突变后,讪讪的放下了手,哼了一声。
“哪敢。”她有气无力,点头颔首后笔直的向正厅而去。
而一路上,就看到她猛然抬头,对树上的一位正在读书的男子作揖,“二哥好。”
树上男子三十出头,头带方巾,手持一卷书,书生气极重,冲她点头微微一笑。
她便又再前行,当自己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她顿下了脚步,看到正在给窗台上浇花的一名仙风道骨的道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的时候,一张小脸扭曲的不成了样子,月破送她到门口便转身离开了。
“十七怎么不进来?”那中年男子抚须淡淡的说道,一双眼却盯着窗台上的花叶。
她叹气,罢了,咬着牙一步走进了偌大的厅堂内。正对着厅堂的是一把红木金漆雕花椅,两侧是整齐的各九把椅子。她站在厅堂中,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不吭一声。
“哎,你这个样子好像做错了事情。”道爷脸带慈祥,放下了手中的半瓢葫芦,踱步到她面前。
“大哥。”低声唤道,她一脸不扭捏不情愿的样子。
道爷从腰间抽出拂尘用柄端打了下她的脑袋,叹气,“你可知道你行踪不明害的我们多担心?”
她垂下眼,扯扯嘴角像是要辩驳,但是最终忍住了,做出一副低眉顺眼不说话的样子。
道爷见她听话,语重心长的继续说,“十七,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十七了,所以行事作风都要好好改改了,毕竟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着我们整个组织。”
她霍的抬起头来,瞪圆眼睛气鼓鼓的说,“我还是十七,我还是以前的十七,没什么不同。”
道爷苦笑,看她这副倔强的模样,想要再规劝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恰逢此刻,门外钟声敲响,洪亮悠远,响彻云霄。
道爷不语,只是捋过长须,坐在上位的第一个位置上,坐稳后,一只手轻抚椅子扶手,对十七淡淡一笑,“你真的觉得你和别人没有区别?”
十七沉下了面孔,抿紧了嘴唇。
接着就看到在钟声中,刚才打了招呼的人都鱼贯而入,等他们都坐齐在各自的位置上,全都盯着站在厅中央的十七看。
“为什么不坐下?”道爷温声问她。
环顾四周,除了九、十八、十九还有二十的位置是空缺的之外,基本上所有的位置都有人。
——最重要的是,这些位置里面根本没有她的!
她涨红了一张小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道爷看她为难,拂尘一扬,他站起了身子,像是在看自己孩子一般的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按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
“大哥!”她低喊,扭着身体不坐下。可道爷好像是有无穷的力道硬是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而当她刚一落座,就看到整个厅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壮硕的大汉,有儒雅的文士,还有一脸穷酸相的书生,还有提着锄头好像刚耕地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