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那个‘金算盘’的花无神介入,用计骗了老九,让八师弟不得不同意老九……和番?!”
重重的点头。
揉眉心,血忌门主觉得自己能活这么长时间不容易,可他现在还有个问题:“老九嫁的是花无神?”
摇头。
“那是……哪个朝廷大员?”
再摇头,岁煞门主好像很不想开口的被逼开口,“第七皇子。”
倒抽口冷气,他真没想到!居然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第七皇子,听闻他十岁的时候就封了王,深受皇帝以及当今太后的宠爱,虽然没有任何官职,但是手持一把令牌,可任意斩杀三品以下大员,先斩后奏,并且有调动所有地方兵力部署的前所未有的权力。若不是当今太子是长子并且是皇后的儿子,怕是这第七皇子早就坐在了太子的位置上。血忌门主愣愣的摊开手,哪里还有书卷,全都是粉末,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他喃喃:“老九还真是好福气!”
“哼。未必!”岁煞门主哼了一声,也不多说。
真是苦了他,想要问,但是更怕猜,算了,有机会碰到九丫头再问吧。不过偷觑他一眼,再想想十七,他开始沉思:
到底把他和十七凑一块,入地狱的到底是他还是十七?
只是,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便是这样的情况——
一大清早就听到了兵刃交接的声响,本来声音不大,但是浓重的杀气却弥漫在每个人的头顶,等到血忌门主和岁煞门主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十七和月破门主两人打得惊心动魄。
步步杀招,危机重重。
他们的每一招都充满了噬杀对方的狠决,每一个起手回落都是置之死地。
他们两个人心惊胆战,岁煞的黑脸更黑,他想冲上去,却被血忌门主拉住。
“胜负未分。”他抿唇,看着四周看热闹的人。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没有来的老九,和来不了的十八、十九和二十。他们都在,每个人都可能比他们来的早,早到他们或许可以拉开这场争斗,可是他们就像是野兽,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他们厮杀,等着分食。心越寒,就算知道他们一直是如此,却没想到绝情到如此境地。
“可是……”岁煞皱眉。
血忌门主淡淡的扫过在场所有的人,轻声问他,“如果有一日要选边,你选那边?”
“有哪几边?”冷眸快速的瞥他一眼,目光又紧张的落在了打斗的两个人身上。
“十七,或他们。”眼中闪过精光,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
哼了一声,他可不愿意压低声音,照着平时的声音对他回应:“十七。”
很好!抬眼,血忌门主对上了似乎看他很久的老大,只见他拂尘一扫,虔诚的双手合十对他行礼。微微抬下巴,挑衅的回一眼,恐怕,这已经不是十七和月破门主的斗殴,而是整个“引雪渊”的厮杀!
十七一剑划破长空,一条血线顺着她的剑挑上湛蓝的天空。
月破倒退两步,脸色苍白。
他们两个人松了口气。
她随手绕个剑花,将手中的剑撤了回去,瞪着他,眉目间染满令人不容小觑的威仪,喝道,“服是不服?”
他俊美的容颜浮现邪魅的笑容,一手捂着左臂的伤口,一边赞悦的道:“你的剑法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服还是不服?”她不依不饶,一定要在这里让他求饶。
“服又如何不服又如何?”他虽然笑容温和,但是眼中倨傲依存,冷冷的看着她。
“服,就交出她!不服……就死!”她狠狠地盯着他,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他邪笑,挑眉,“你敢杀我了?”
十七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