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事人的对着十七温柔的笑,一幅纵容的模样。再看她们俩亲热的模样,他觉得脸上再也挂不住了,扭头而去,独留月破门主一个人独自应战。
走到廊道边,看到殒墨匆匆赶至,蹙住眉头,“怎么?”对他们,他一向惜言如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殒墨满脸乌云,面目凝重,凑到花无神身边,抱歉的说:“我得走了。”
恩?他利眸立刻射向了殒墨,要他说清楚。
“父皇病危,并且有意另立储君。”说到这里,他满脸懊恼,便不肯再说下去。
花无神立刻明白,“难道皇上打算立你为帝?”
殒墨的脸黑的更厉害了,恸哭跺足,“是啊,我真是倒了霉了!”他从来都没想过当皇帝,他早就打好了算盘,打算等父皇两腿一伸归天之后,他就交下手中的兵权,挂上一个王爷的名号和他那个性格火爆的未婚妻子两个人游山玩水,做个神仙夫妻。当然,他并不是没有野心,他有,他真有,但是他的最大野心就是做个武林盟主,就觉得最好了,但是现在,作皇帝?他敬谢不敏!
花无神瞥了一眼刚才出来的门口,还能听到雪漪的吴侬软语,皱了皱眉头,沉吟道:“我陪你一起去?”不是不担心十七,只是看到雪漪的手段和计谋,他沾不到十七一点的便宜,他相信月破门主比他气得还要跳脚,除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十七懵懂,对情事不如雪漪那样老练,垂目,他握紧手心,就怕十七会对她付出真情!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爆出杀意,不能再留下雪漪!
“花,两个女人,能做什么?”殒墨觉得他小题大做。而且他们这些外人都看得清楚,十七的确对感情的事好像不太懂,可是她看花无神的眼神,和看他们分明是两种神态。他这个情场高手,可是早就看出了十七也对他有意啊!
这……倒是!他敛了敛暴戾的神色,雪漪在青楼十来年,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最是熟稔,要斗一个只敢怒不敢动手的月破门主倒也是绰绰有余,至少他们可以相互牵制,不让他费心!
“而且,十七被两个人这么紧迫的追逼透不上起来,而你的离去一定会让十七心生挂念,毕竟……小别胜新婚嘛!”殒墨进谏谗言,一幅狗腿的模样。
花无神看得他好笑,知道这个家伙一向喜欢享福作乐,若是当了皇帝,恐怕怕是天下大害!不过……他说的倒也有道理。定下了主意,他点头,“好。”
殒墨就差跳起来拍手放鞭炮了,“那我马上去准备。”
“等等。”花无神唤住了他,依依不舍的回眸深望那镂空窗户中透出的温暖光芒,“明早启程。”
殒墨纵然不甘心,但是既然他应下了自己,那么就算天塌下来,花无神也会一力抗下。
而花无神则是屏息,等着夜深,雪漪离去,他这才从十七的窗户外面跳了进去。
“啊。”短促的叫声随即被一双大手捂住。
十七瞪着双眼,看到花无神迎风而来站在她的面前,衣袂未定,让他仿佛从天而降。
“嘘——”他眼中带笑,故意问她:“你要睡了吗?”
十七僵立着身体,眼眸低下。
花无神顺着她的目光落下,手像是一下子被烫伤了一样,缩了回来,他转过身,轻咳两声,声音低哑的说:“不好意思。”
他怎么知道她脱衣服脱得这么快,不过是片刻之间,她就只脱剩下了藕粉色的肚兜。
可疑的红云浮上花无神的脸,他佯装研究窗外明月今天怎么那么圆,然后听着后面细细索索好一阵后,十七发出了闷声:“好了。”
他这才慢吞吞的转了过来,虽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可他眼睛还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乱了半天后,他才镇定下来,问她:“想不想出去透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