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着衣服整片背打的血淋淋。
打板子讲究皮烂肉不烂,肉烂皮不破。
这两个提刑太监手上功夫俊,打的皮烂却没伤到江半夏的筋骨。
“这说也说了,打也打了。”曹醇阴沉着脸:“大半夜的,该散了吧,明个都要当值,耽搁了事不好。”
李三顺得意道:“曹公公说的有理。”
他扫过众人缓缓道:“曹督主为你们求情,今个都散了吧。”
底下两个衙门的人不敢动弹,黄维面色铁青,他猛地站起骤然拔高声音:“都能什么,等着留你们吃夜宵?还不散了!”
黄维摔袖,不顾司礼监众人脸面,率先走了,他走还带走了一群小太监。
众人见状,呈鸟兽状呼啦啦的全散了。
江半夏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背上晕开的血水顺着衣角往下滴,地上很快就出现一窝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