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局厅堂下的大小官吏心里没由来的发起毛来,洪涝还没过去,如今雨又开始下,这可怎么得了!
“王公公,现在就开始吧。”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烦躁的站起“再等,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底下的官吏竖起耳朵听,能让藩司衙门的布政使胡令堂说来不及,这事情得有多大?
“人该来还是会来。”王湛尔不急不缓道“况且来的只是个补缺的按察使,不管民政,现在你着什么急。”
他这话是对胡令堂说的,可胡令堂心里着急,三两下没说清楚就急道“朝廷让我们赈灾,拨款从户部拨下,已经月余天,我们哪里有拿到钱!内阁天天月月的廷寄斥责我们!好事全叫他们沾了,我们下面的人合该背锅?如今几个县死了些人,就要派人来掀案底!”
“灾年死人常有的事,如此大动干戈,我看是朝中有人在和朝廷对着干!”胡令堂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