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高高在上的瞧着弓成虾米的林嵯,慢悠悠道:“陪你睡?你也配?”
说着她再次挥刀,对准林嵯的下半身。
“别!别!”林嵯顾不得疼痛连忙喊道:“有什么...有什么话...嘶~好好说,我们家就我一根独苗苗。”
“话当然要好好说。”江半夏歪头再次掂量手中的刀:“我可是为你好,这一刀下去,就送你去见我干爹,前途光明,到时候万一你得他老人家的赏识,宫里的宫女随便你睡。”
林嵯想起之前孟竹舟说的话,想要和这个女人有点什么,搞定曹醇就行,于是他作死道:“包括你吗?”
啪。
回答他的是一记耳刮,打的他眼冒金星,耳鸣目眩。
啪啪,啪啪啪。
随后又连着几巴掌,直把人打的嘴角出血,脸颊肿胀。
江半夏嫌恶似的用帕子擦拭手掌,她蹲下身慢条斯理得说:“现在杀不了你,不代表以后不能,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人我就不敢动你,这里是京都,你的朋友只要还在,我总能找到人。”
临近年关,她不想惹事,杀了林嵯简单,处理后面的事情难,上次的教训她吃够了。
林嵯哑声,自己这是彻底将人得罪透了?
“唔唔都似(是)完(玩)笑话,泥(你)债(再)给窝(我)...一吃(次)机会...”林嵯口齿不清的挣扎道:“人绝对...呆(带)到!”
见他识趣,江半夏便笑了起来,慢慢悠悠得说:“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八卦
还有不到三天就要过除夕了,按照历年的规矩各衙门不再受理案件,一切事宜推后,朝臣们安心在家休息,准备正旦朝会。
正旦朝会是岁首最重大的朝会活动,代表着新年伊始,每年正旦大朝会时,宫中数百司职人员日夜不得歇息,礼部、光禄寺、兵部、太常寺、锦衣卫等数个衙门接受调遣,负责正旦朝会的诸项事宜。
司礼监代表的内官和内廷女官更是不得闲,中宫仪仗的准备再到场地的布置,样样都得亲自过目。
“都打起精神,灾年不利,大朝会绝不能出差错。”鸿胪寺里负责唱赞、引进的官员凑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在寒风中核对步骤和站位。
他们在朝贺仪中主要负责引导太子、百官、亲王行礼跪拜,朝中大臣每一个都要认识并烂熟于心,这一点尤为考验人,
“寺卿大人,今年鸿胪寺还是我们几个老家伙,隔壁兵部和锦衣卫负责仪仗的人怎么全换了个遍?”鸿胪寺的官员顶着寒风八卦道。
鸿胪寺寺卿是个大胡子中年男人,他忙扯了手底下的人嘘声道:“不要命了,在宫里说这些话。”
“问问...都不行?”几个小年轻好奇问:“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门路?”
“呸呸呸!赶紧闭嘴!”鸿胪寺卿严肃着张脸制止下面的人再问。
鸿胪寺隶属礼部之下,属于没有油水的衙门,本身就穷的可以,再掺和进宫里的事情,命就不用要了。
“大人,您就讲讲呗,东殿外就我们几个,雪下得又大,没人过来。”年轻人被勾的心痒难耐。
鸿胪寺卿在软磨硬泡下犹豫开口:“今年宫里的确有变动,往年锦衣卫里负责仪仗卤簿的陆指挥使被下了诏狱,如今换了位姓江的指挥使,还是年前匆匆提上来的...”
说到这里鸿胪寺卿忍不住皱眉,这位姓江的指挥使上位上的太突然,前几天圣上亲自下的旨,说是因功升任,可是具体是什么功勋,朝会上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反而别的传言愈演愈烈。
“姓江?是认东厂提督做爹的那位?”旁边的人立马反应上来。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