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故而托成喜帮忙送信。
“有劳成喜姑娘了。”
“您说的哪里话?”成喜礼貌道,“以前在王府,时宜姑娘和我时常受您和其他将军的照顾,而今您又是三娘子的义女,于情于理,我为您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凤俏并不擅长说客套话,闻言只回以微微一笑。
“对了。”她忽而想起了什么,问成喜:“做漼家的义女,可有什么规矩?比如要学会琴棋书画,或者言行举止需要符合什么礼仪规范?”
成喜闻言笑道:“漼家虽是名门望族,却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既然三娘子没让您学,那您随心随性便可。”
凤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漼文君酉时才回到府中,凤俏原本想问她关于册封之事,想了想又觉不妥。而漼文君轻易看穿她的心思,不等她问,便主动提起:“册封大典进行得很顺利,他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南萧太子爷了。”
凤俏“哦”了一声,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
漼文君又道:“他还向我问起了你。”
凤俏眸色登时亮了几分,却在对上漼文君带笑的眼神后,匆匆掩盖下去,“他、他问了什么?”
“他问我,你在漼府过得可好,何时离开。”
“那您是如何回答的?”
“我说,若是太子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她。”
“……”
凤俏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惊讶之余,她心中隐有期待,想知道萧晏会是如何反应。不意漼文君却道:“对此,他并未多说什么。”
凤俏闻言顿觉失落,低头的瞬间,她没能看到漼文君欲言又止的模样。
翌日辰时,她如往日那般在后院执剑练武。谁料练了没多久,一道身影遽然从旁窜出,轻易夺走她手中的利剑,又以手钳制住她的肩膀。她心下一惊,想也未想便转身,挥掌斩向那只手,后者轻巧避开,她又收掌成拳,径直朝那人脸上掷去。
却在看清那人的眉眼后,她大骇,收手已然来不及,好在对方反应极快,骤然矮下身子,堪堪躲开了她的拳头。
怔愣一瞬后,她拱手作揖道:“民女拜见太子殿下。”
萧晏轻笑一声,“多年未曾过招,凤将军的武功倒是精进了一些。”
“殿下谬赞了。”
说罢,凤俏伸出双手,想要拿回他手中的那把剑,可萧晏只是垂眸看着她,无动于衷。一时间,两人无声胶着,不动也不语,直至从旁传来一道声音:“精彩,甚是精彩。”
二人闻声双双看过去,只见一位披着鹤氅的清隽男子一边拊掌一边朝他们徐徐走来。
萧晏谦虚道:“让先生见笑了。”
凤俏一头雾水,看看萧晏,又看看那位陌生男子。
萧晏好心给她解惑:“这位是太子太傅,龙亢书院的桓愈先生。”
凤俏既惊又喜,没想到当真能与师父的故友有缘相见。
“凤俏拜见桓愈先生。”行礼时,她的声音变得清越了许多,就连鞠躬都是诚意满满。
萧晏心思敞亮,哪里看不出她在区别对待,只是个中缘由,他却一时猜不透。
“原来这位就是凤俏凤将军。”桓愈笑容温润,语气谦和,“久仰大名,凤将军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在下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凤俏笑着摆摆手,而后问他,“先生怎么来漼府了?”
桓愈瞥了眼站在她身后的萧晏,暧昧不明地笑了笑,“有人想来漼府看某人,我便陪着一起来了。”
凤俏没听懂,什么有人什么某人,就不能讲得明白些?还是说这是读书人惯有的说话风格?
然而桓愈却不打算把话说透,转而说道:“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