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咬了咬牙。
“还有...你,你放心吧,兰斯...有,有人追了!”梅林狡黠地眨眨眼,得意地叉了块鸡肉送到亚瑟嘴里。
亚瑟万万没想到,追兰斯洛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好助手、次席哨兵——高文。
“你是玩真的?”亚瑟把恢复训练换到了自己最熟悉的训练场,他不拄拐杖也能走路了,但经常需要休息,而上半身的最后一次康复指数已接近百分百的正常。由于梅林自己也有大量的训练任务要完成,因此他叫来高文,陪他一起做下肢力量的强化训练和上半身的对抗训练。同时,借此机会,他很想了解下这个对绑定对象要求极高的家伙为什么会对一个曾经的酒鬼感兴趣。
“你什么时候见我真的追过一个向导?”高文扔了一把光剑模型给亚瑟,在几米以外摆好了进攻的姿势。
高文说的是事实,从亚瑟入营认识他的那一刻起,他的身边就从来都不缺投怀送抱的向导,甚至低级别的哨兵。但是高文的原则是绝对不和非绑定对象发生第二次关系,甚至连名字都不会问。在一次酒后吐真言的游戏中,他还曾经发誓,如果真的要和谁绑定了,那么在绑定前,他根本就不会和对方发生肉 体上的关系,因为他要把一切“能量”用到发生结合热的当晚。
“他曾经是个酒鬼!”
“你也说了是曾经。他人很好!不然你的小向导怎么会在这批新兵中只选择和他一个人交朋友。”
“高文!”亚瑟放下了剑,板着脸说,“梅林可不是什么小向导,能进入我精神领域的人绝不简单,我相信他只是缺少系统训练罢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从没见过能通过训练从末席升到首席的向导,”高文嘲笑道,“现在,先看看你能不能打得过一个次席哨兵吧。”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哨兵和向导们每年最紧张的测试考评期,梅林除了每晚坚持和亚瑟一起吃晚饭,早上记录和上传亚瑟的康复指数以外,几乎把所有能用的时间都用在了冲刺训练上,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地苦练,连睡梦中都经常嘟囔着一些技能要领。兰斯洛特作为梅林业余时间的陪练,两人常常是训练场上最后关门的人,亚瑟和高文逐渐都习惯了热恋期里没有恋人的陪伴。
没有频繁的亲亲抱抱,没有疲惫过后的打趣闲聊,有时候连精神疏导都没力气做,能说声晚安这一天便是晴好——梅林最近实在太辛苦了。亚瑟明白,梅林如此拼命一半为理想一半是为了他。虽然梅林嘴上不说,但是一个没经过预备营打底的末席向导一下子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进入了正式训练营,之后会遇到怎样的困难得到怎样的待遇,亚瑟心里都清楚的很。这种拔苗助长的做法本来就很冒险,连伊格莱恩也亲自劝过亚瑟不要如此高调,但是亚瑟坚定地认为,如果梅林真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那么这些暂时的挫折和困难都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考验。
至于一个末席向导能否通过训练成为首席向导?亚瑟并非没有担心过,如果一定要说出来,亚瑟的答案是不可能!首席向导60%的能力来自于基因遗传,20%靠后天训练,还有20%靠绑定结合的对象——这部分有点神奇,据说契合度越高的哨兵和向导越是能在结合之后激发对方的潜能。亚瑟虽然从未体验过,却听伊格莱恩曾经认真的讲解过:向导身上特有的纹章会在和哨兵绑定结合的当晚显现在身上某个重要部位,颜色越淡,向导的能力越弱,颜色越深,能力越强。例如当时还是一等向导的她和乌瑟结合的当晚,一只深红色的蝴蝶显现在右手腕脉搏跳动最有力的地方,这意味着她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当时几乎所有向导中的翘楚——一名次席向导。而首席向导的纹章——伊格莱恩还偷偷地告诉亚瑟,例如天赋能力占到90%并通过自我觉醒成为首席向导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