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他的父母真如盖伊斯所说,就是普通的三等哨兵和向导吗?他们真的死于那场反击战吗?除了盖伊斯,真的没有人知道更多关于他的身世了吗?
梅林点起一根很久未抽的曼陀罗烟卷,烟雾缭绕中,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在草坪上嬉戏玩闹的笑声,他的父亲和母亲在前方倒退着小跑,母亲手里拿着一株不知名的野草吸引小梅林的注意,而父亲在他快要追上时伸手一把抱住他把他抛向蔚蓝的天空,然后又稳稳地接住——这一切,都如梦境般似真似幻,模糊不清。
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梅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走回亚瑟的府邸。
“他还没睡?”远远地就看见忠实的乔治正从厨房的方向端了一盘果酒过来,梅林微笑着伸出手去。
“少将在等你呢。”乔治识趣地任梅林从他手里接过托盘。
“你去休息吧。”梅林示意后,轻手轻脚地捧着托盘走进门。
亚瑟半躺在热烘烘的电子壁炉旁,背倚一张椭圆形超软无脚沙发,闭着眼睛,一只手在鼻梁骨上轻轻按摩,看上去十分疲惫。梅林放下托盘,自己先往盛了冰块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大口含在嘴里,走过去挨着亚瑟坐下,将自己的嘴牢牢地贴上亚瑟的嘴,给他慢慢地灌入这琼浆玉液。
亚瑟虽然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却早就感应到了向导的信息素和这熟悉的调情方式,还有独属于梅林的淡淡的烟草味,他顺从地张开嘴,一手插入梅林乌润的头发里揉搓着,咽下这一口混合着酒味和烟味的液体。梅林的嘴唇丰厚柔软,长睫毛的末梢刷在亚瑟敏感的鼻翼两侧,鼻息喷洒在脸颊上,让他心痒难耐。他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噙住梅林的下唇,轻轻噬咬后又加入了舌头的舔舐。梅林悄悄变换了下坐姿,现在的他跨坐到亚瑟的腿上,两只手都双双探入亚瑟的睡衣,滚烫的掌心紧紧扒住他结实的背肌,趁着亚瑟唇齿短暂的松懈,他睁开迷醉的双眼注视自己的哨兵,他在他的瞳孔里似乎看到了一个同样疲惫的自己。
“要不要我替你做做精神疏导?”
“我以为你正在做?”
“那少将大人觉得效果如何?”
“再做下去效果就会更显著了。”
梅林微微一笑,一只手往下一探,恶作剧似地在亚瑟的裆里掐了一把,亚瑟惨叫一声,双臂双腿拑住梅林猛一翻身,两人的姿势立刻做了个调换。
“别以为你得了总军二级奖章,就可以骑到我头上来了!”亚瑟笑着,动作麻利地扯掉了梅琳身上的衣物。
“你,你说什么?”梅林一边配合地伸手蹬腿,一边疑惑地探寻亚瑟欲擒故纵的目光。
“等做完再告诉你。免得你太得意!”亚瑟毫不犹豫地用梅林自己的内衣盖住他的眼睛,然后一口吻上去,堵住了那张还要开口询问的嘴。
“你有心事。”一番激烈的贴身肉搏战后,亚瑟搂着昏昏欲睡的梅林,从沙发旁扯过一条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忍不住说道,“你很久没抽烟了。”
“嗯。”梅林似有似无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回应,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面对着亚瑟,打消了睡意,“你也有心事。”
“我先问你的。”
盯着亚瑟的眼睛,梅林微微叹了口气说,“我怀疑我自己没那么简单。”
亚瑟一下喷笑了出来,不过看到梅林撑起半个身体异常认真的样子,他只好收起笑容,“好吧,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要知道你在我眼里就从没简单过,从你第一次轻而易举地侵入我的精神图景我就知道。”
“没有‘侵入’,是你自己向我开放的。”梅林重新躺回亚瑟的怀抱。
“是的没错,我以前可从来没如此‘对外开放’过。”亚瑟笑道,“好了,说说你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