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公悠悠的看了长子一眼,“随你沈家妹妹出去吧。”
玄衣少年站起身,弯腰拱手,“是。”
俩人一道出了正厅。
棺材与遗物是十日前送来的,沈忠林夫妇多年前搬来肃州谋生,此处并无亲戚,葬礼是由身边几位好友帮衬操办的。小门小户,又是年节的,丧事一切从简,两口棺材一道葬在了城外二十里的槐树坡。
云黛一开始是走在前头带路的,可少年腿长,步子大,她意识到这点,脚步也不由加快,怕他嫌她怠慢。
她小碎步迈得急,双环髻上簪着的白色蝴蝶珠花也跟着一颤一颤。
不知是年纪小,还是缺吃少粮,少女的发色偏黄,廊外阳光一照,更是泛黄,好似蝴蝶落进秋日草丛里。
谢伯缙跟在后头,盯着她脑袋上的蝴蝶瞧了片刻,终是没忍住,开了口,“不着急,你慢些走。”
云黛扭头看他,在走廊交错的光线下,少年面部的线条更加分明,断金割玉般,俊美又凌厉。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脚步慢下。
不过沈家院子小,走了没几步,俩人便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