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俊再落一子,加快进程。视线扫过棋盘,他对上她晶亮的眼瞳:“我是薄荷吗,看我的脸你就能提神醒脑?”
“不愧是老师,话好多。”季蝉语落子,尽快收尾本局。
褪黑素起效,另起一盘,困意来势汹汹,头无意识低着,她眼皮发沉。
不忍季蝉语强撑着和他下棋,施俊劝道:“去睡觉吧。”
今晚是他使手段在先,他这始作俑者神采奕奕,反而她困得直迷糊,错在他。
“下完我就睡。”季蝉语打了个哈欠,“我说到做到。”
“你说的?”计划有变,施俊问道。
“我说的。”季蝉语掐了几下手背,支撑她清醒应战。
令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处处生机的棋局,被施俊无情截杀,堵死一切出路,黑子凶狠吞噬白子,柳暗花明转瞬变为山穷水尽,打得季蝉语措手不及。
原来施俊一直在隐藏实力,为了和她有来有回,他博弈间算计好全局,不然以他的棋艺,他几下就能杀得她片甲不留。
下棋尚且如此,她玩得过他吗?季蝉语蓦然涌起一阵惊慌:“你……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要不就今天,戳破这层窗户纸,施俊索性揭下伪装,“能去睡了吗?”
入行数年,对装病装睡装死等基本功,季蝉语可谓驾轻就熟,她身体软软倒向一侧,双眼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