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酒味呛人。”施俊追加补丁,“我离家出走我爸特生气,不让报警,不让他们找我。”
“我不信你是忘带钱的,你可是聪明人。”季蝉语难以想象,施俊会自发进入困难模式,“难道是小偷偷了?”
“年少轻狂,故意没带的,显得自己特有本事。”施俊被他的冲动逗笑,随即正色道,“人们都说穷家富路,如果你想外出体验生活,记得带够钱,或者……”
“或者什么?”季蝉语追问道。
“当然是,带上我。”施俊看季蝉语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本能地感到愉悦。
“对了俊老师。”季蝉语神秘兮兮凑得更近,在施俊耳边耳语,“青春期的浪漫邂逅……有没……”
施俊立马否认:“没。”
“你大胆说,我无所谓的。”季蝉语偏要诱供,“我的心很容易被填满的,你是处男就够让我惊喜了。”
成年人比年轻时更会撒谎,施俊直视季蝉语:“真没有。”
意料之中,老男人也太爱瞒了,得意忘形,季蝉语随口说出个“老”字。
力挽狂澜,她甜甜唤道:“老公。”
被季蝉语用陌生的名词称呼,施俊几乎以为他在幻听:“你叫我什么?”
“老公。”季蝉语再唤一声,以她反常的急切说道,“喜欢上你的那一刻,我就认清了。我知道你是三十多岁的男人,情史不可能是一片空白,你和谁有过纠缠,我都无能为力,只好不去想,努力往前走。
等听了你说你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我在想,你是喜欢柏拉图吗,我能打破你柏拉图的理念吗,万一我能做让你打破观念的人,能在生命中拥有你一段时光也好。
我不敢奢望你连动心都没有,第一次喜欢的人是我。但是,今天我明白了,原来对你而言我是珍贵的,我想永久收藏你的心意,即使将来我们会分开,我也能回味它留下的快乐,支撑我度过岁月。”
沉重的愧疚压得施俊快要窒息,他想随便和季蝉语玩玩,谈段快餐式的恋爱,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她把它看得无比神圣,经营它、维护它,像园丁辛勤照料花朵。他一直都低估了她的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亵渎它。
“小语。”他紧紧抱住她,“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初恋,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