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施俊庆幸季蝉语还留了条,然而他们的衣服少到,跟事后相比,也没什么差别。
不能这样,她在生病,你不能有反应,施俊唾弃自己简直像个禽兽,可他控制不了。
季蝉语在哭,他只有心是软的。
“对,我过分。”他狠心阻拦她的作乱。
她想开心,施俊偏不遂她的意,季蝉语挣扎着,赌气道:“我不理你了!”
“你休想。”施俊箍紧季蝉语,到她无力反抗,“乖,睡吧。”
他勒得太紧,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季蝉语本就呼吸不畅,经他一搂,喘得格外急促:“叔叔,我好难受,救我……”
要放平常,施俊会立刻吻上去,为季蝉语输送她渴望的“氧气”,今天她病着,他瞥见抽屉里有便携式氧气瓶,抱她挪到床边去拿它,面罩对准她口鼻。
“对不起,小语,是叔叔错了。”他内疚道。
轻轻摇摇头,季蝉语回施俊一个迷蒙的微笑,依赖着他睡去。
手持氧气瓶,发现季蝉语在呼吸时表情舒适,施俊没撤走,待她睡熟才合上面罩,为她戴好眼罩,在旁随时待命。
顺着梦境游进大海,季蝉语在水下遨游,湛蓝的海水中,她将瑰丽的景象尽收眼底。每当她憋闷得想浮出海面歇息,一股清凉的气流就流进她鼻腔,缓解她的异状,令她畅快。
是施俊在帮她吗?是吧。
海水洗刷掉周身的灼热,尽兴过后,她望向海面,天气晴朗,太阳正好。
第二天,季蝉语却是被施俊强悍的生物钟弄醒的,一摸额头,烧退了,她仍没敢动——她感受到的,不是布料的触感,是肌肤。
她疑问三连:昨晚发烧说胡话了?手又欠了?逼他脱衣服了?
挪动施俊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季蝉语想悄悄溜走来避免尴尬,没等她动,他睫毛轻颤,睁开眼睛,先探她额头:“不烧了?”
“嗯。”季蝉语龟速后移。
不料施俊贴过来,她出于自我防护意识,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红着脸赶他:“请、请你自重!”
“要遮也该我遮吧,我穿得比你少得多。”施俊气定神闲补刀,“还是你要我脱的。”
“那你遮啊!”季蝉语丢过被子。
压根没遮,施俊淡然将被子丢到身后:“有碍观瞻吗?去海边那次,谁勒令我穿三角泳裤的?布料比这条还少吧。”
“在概念上,内衣裤和泳装是不一样的!”季蝉语气哼哼对施俊说,“你别想搞‘男人至死是少年’那套来装傻!”
“不一样吗?哦,确实不一样。”施俊似笑非笑,视线在季蝉语处凝固,“我活了三十多岁了,这辈子还确实没见过,有哪款比基尼的布料,比你穿的那几款更少。”
他用两手的食指中指比划,来代指他们的双腿:“昨天晚上,你可没少折腾我。”
说着,施俊的右手食指,伸入他左手两指间,接着,四指形成纠结缠绕的姿态:“我这还省略过一堆步骤了。”
“好啦,我下次会多留心的。”季蝉语卖个乖。
“谢谢叔叔昨晚来陪我。”她神色忽变正经,“你不知道吧,小时候我生病,我爸从没赶来过医院看我,他总在忙,要么在公司开会,要么出国谈生意。说了要来看我,结尾经常是‘小语,对不起’。
我既期盼生病,又恐惧生病,我盼着我爸能不能为我来一次,削一个苹果喂我吃,我怕他不会来,像我落空的无数次那样。”
听季蝉语讲起往事,施俊收敛招惹她的心思,安静倾听。
“小语。”他拥住她,不含半分欲念,纯粹地怀着呵护的念头,“这些年你缺失的、遗憾的,我都能为你弥补。”
“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