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专业的摄影师更独特。
在选定的位置,有风吹来,季蝉语捋了捋被吹乱的头发,闪光灯亮起。
“都不给我打打光吗?”她嗔道。
停了取景,施俊拿着相机,笑意温柔:“你太耀眼了,不需要打光。”
柔和的路灯光照射,给他打上一层温和的光晕,季蝉语看施俊看得出了神。
当年拍完第一部戏时,导演说她肯定会拿奖,新人奖起步,叫她先练练应对闪光灯,走红毯眼睛别总眨。于是全家人花了快一周来锻炼她,□□短炮对着她照,从几台增加到几十台,天天闪个不停。
起初晃得季蝉语眼晕,没过两天她就习惯了,以至于首映时人人都说她有备而来,为拿奖做足先期工作。
奇怪,刚出道她还走野心人设,怎么越往后越低调求稳,不像昔日的她了。
在季蝉语想着心事没留意镜头的这会儿,施俊已拍完十余张,他逐张翻过查看,沉浸在思绪中的她,别有一番静谧的情调。
“被夜晚迷住了?”他按下快门。
“是被你。”季蝉语做出小手枪的手势,朝自己心口开一枪,“就当它是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我。”
“你缺个好摄影师。”走近季蝉语,给她看照片,施俊靠近说,“贴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