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蝉语鼓起勇气问:“其实,采访的时候,你没说实话吧,你是会吃醋的对吗?”
“没有哦,小清嘉。”施俊淡淡笑道,“现实和游戏我分得开,你凭什么要为此割舍?”
“我说他是我老公,你会生气吗?”季蝉语在试探施俊吃醋的底线。
“不会。”施俊的呼吸很轻,贴在季蝉语耳边,“换作是我,有特别喜爱的角色,可能也会陷入迷恋中。”
犹豫着,季蝉语再一问:“我拿他和你对比,你会生气吗?”
“不会。”施俊修长的手指优雅拿过信纸,帮季蝉语叠好放回信封,“他是人创造出的艺术形象,结合了创作者的美好想象,没有人的普遍缺点,比真实的人更优秀,更无懈可击,我没必要和他比。”
“对哦,我不该拿你和他比的。”季蝉语没说,大家对纸片人和真人有两套标准,俗称双标。
同样帅气多金,部分行为放纸片人那,会被夸带感,放真人那,人早凉透了。
“没事,随便比。”施俊轻叹,“在他来到我们的世界之前,你可以选我,我会时时刻刻陪着你。”
他坚不可摧的精神,今天第一次松动,露出能称之为脆弱的特质,即便它很微小,季蝉语仍被牵动心绪:“开玩笑,他怎么会来,来我也只要你,把他留给全身心爱他的人去爱。我和你相处才久,最契合的伴侣非我们莫属,我要你。”
“只要我吗?”施俊问。
“只要你。”季蝉语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拿假誓言骗过你,这次是真的,不管什么情况,我只选择你。”
“傻瓜,别这么严肃。”施俊掰开季蝉语紧握的手指,“誓言要在婚礼说,而且,不要苦大仇深的。”
“婚礼吗。”季蝉语摩挲着两封信,“我们要挑个漂亮的颜色,来装请柬。”
“江行止还说,要帮咱们设计请柬,他呢,不见人影了。”好友公司注销,遣散员工,音讯全无,施俊问霍屿光,对方只说没死,没说人去了哪里。
“能请到他来吗,没请到是很遗憾。”对业界大佬抱有欣赏之情,又有施俊朋友的因素叠加,季蝉语打听江行止的近况,“他安全吗,没出事吧?”
“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施俊给季蝉语喂定心丸,“别担心,他不来我们就自己设计请柬,婚礼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