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的,各买各的不重复,往我身上一搭——”施俊连翻数页,“崭新的小红人诞生了。”
“要么,”他突发奇想,“我买身金的送你,祝你早拿小金人?”
“我已经当过金鹰女神了,金闪闪的。”季蝉语表示婉拒,她反问施俊,“难道你忘了?”
“怎么会忘呢。”施俊忙哄道,“我忘了我这身红,都忘不掉我的小女神。”
“肉麻!”季蝉语捶了施俊一下,“狗腿!”
“嗯,狗腿。”施俊拉季蝉语的手放他腰上,“腿是狗腿,腰呢?你该叫它公狗腰吧?”
“坏人。”季蝉语拧了施俊的腰,忽被扛起,“……啊!”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对它的,还夸它猛来着。”施俊淡然道,“哦,是夸我。”
日上三竿起床,吃完午饭,季蝉语带施俊回她家。
“看看我的本命年照片。”她眨眨眼睛,灵动双眸弯成新月,递给施俊一叠成册的艺术照,“你也学学我的穿搭嘛。”
“可惜我没晚生三年,比你大一轮,能和你一起拍本命年照片。”施俊翻着相册。
艺术照以服装风格划分主题,汉服主题的相册里,十二岁的季蝉语在雪中提着灯笼,大红色的斗篷边镶嵌白色滚边,衬得她精致又贵气,大雪纷纷扬扬降下,壮观而浪漫。
“我不信,伯父伯母,尤其是伯母没塞你去拍艺术照。”季蝉语抱住施俊缠他,“交出照片吧,叔叔,我要看。”
“没拍,我偷听他们送我去拍照的日期,随便找了个竞赛报名,拍照那天去参加竞赛了,还拿了一等奖。”施俊说出他简单粗暴的对策。
“???”季蝉语瞪大眼睛,“听着很新奇,又有‘是你所以不奇怪’的感觉。”
“因为是你厉害的老公。”施俊回过手揉揉季蝉语的发顶,“等你下个本命年,照片我来拍。”
“好,我等三年半。”季蝉语趴在施俊背上,和他看完艺术照,“我想再带你看点旧的。”
压下门把手,一间类似储藏室的房间,季蝉语拉开抽屉,取出个方形盒子:“喏。”
施俊拿开盒盖,是一只银制的长命锁项圈,他晃了晃,长命锁底下缀着的银铃声音清脆,很耳熟——
那年季蝉语在他家书房奔跑,戴的正是这只项圈,银铃叮当作响。而他嫌吵,使坏绊倒她,害她大哭。
“今晚我跪指压板。”施俊很有赎罪的自觉。
“别忽略重点啊。”季蝉语指甲碰碰最中间的银铃,“你看,我摔了,它也摔出了小坑。”
盯着那处小凹陷,施俊说:“我年后就去学银器修复。”
“别修了,我二十岁了戴它干嘛。”季蝉语手叉腰教导施俊,“你记仔细点,它只摔出了小坑,我的心却摔出了大坑。”
“我来给小语修补。”施俊伸手帮季蝉语“修补”。
“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季蝉语口是心非,“你要赔我。”
“我赔,具体赔什么我先不告诉你。”施俊已有想法,想当作惊喜。
“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我暂且不罚你跪指压板了。”季蝉语亲亲施俊的喉结,“亲你下,别骄傲。”
“你亲我这儿,我太难不骄傲了。”施俊按捺住冲动,问季蝉语,“小语还有想我看的小玩意吗?”
“有。”季蝉语站起,拿钥匙到大箱子前开锁。
房间里最大的箱子,施俊知道,季蝉语早就将学芭蕾时的物品一并封存、锁起,这口箱子里,多半是它们。
前天晚上季蝉语师门重聚,施俊为大家拍摄合影,又入镜与众人合照,这是她受伤以来,在聚会中最阳光最乐观的一次。
在箱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