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季蝉语眨下左眼,意为“我按这种强度演可以吗”,季蝉语眨两下左眼,意为“可以,我很喜欢”。
“没关系。”施俊向季蝉语逼近,“我不怪你。”
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要将她吞噬,季蝉语一步步后退,颤抖着质问施俊:“你……你要干什么?”
她刚悟到一种新的惊恐演绎方法,活学活用。
无路可退,季蝉语被施俊按在墙上强吻,铺天盖地的掠夺正拉开帷幕,他箍紧她,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内,唇瓣辗转间,舌尖也与她的交缠。
吻着吻着,季蝉语演技基本盘全崩,挣扎得欲拒还迎:“先生,请……请你放开!”
“嗯。”施俊松手。
老混蛋,你还真松手啊!季蝉语无力支撑,要瘫倒在地,又由施俊托住。
“舍得我放开你吗?”施俊搂住季蝉语的纤腰,“说话。”
“先生,你不能……啊!”季蝉语装作失措,实则在心疼她四分五裂的真丝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