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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我们了?”施俊公然拉仇恨。
“……”秦渊举起相机,“瞧你这丑恶嘴脸。”
路过奶茶店,季蝉语迈向那边,施俊被她带得也跟过去。要离开学校了,下次再在这买奶茶,不知是何时,习惯手机点单的她,选择和他一块排队。
在排队,季蝉语吐槽施俊万年不变的拿铁点单:“你总喝拿铁,今天就别点拿铁了,我们来喝点清凉的。”
点了两杯芒果冰沙,清新的色彩很有夏日的氛围,她挽着他手臂,走遍他们无数次走过的校园:“还挺不舍的。”
“那再读个研?”施俊存心逗季蝉语,“我们再压三年马路。”
“不不不。”季蝉语狂摇头,“研究生要忙了,我没空。”
终点站定在一间咖啡馆,在恋爱后,季蝉语上完第五第六节课,施俊来接她,她又想歇歇,他们就会在咖啡馆坐上一会,吃点东西再回家。
咖啡馆被施俊称为他们的恋爱据点,季蝉语推开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轻响。
墙上贴满拍立得照片,有一片区域贴了心愿便利贴,当中有张合照,是去年服务员帮他们拍的,季蝉语对老板说:“雯姐,给我来张便利贴,我想在母校留个纪念。”
“给。”老板陈雯递来便利贴,“我听别的学生说,你们这届的毕业大戏还没演呢,是学校另有安排?”
“校长去开会了,后天回国,我们明天最后一遍排练。”季蝉语说。
表演专业的学生,在大四会排演毕业大戏,戏份有多有少,学校选角的标准有两项,一也即最主要的,是学生的成绩,二是学生和角色的适配度。身为同届唯一的、在校期间就获得三金级别奖项的学生,季蝉语毫无悬念享有毕业大戏挑角色演的权利。
经常听学生们说,有季蝉语压阵,这届的毕业大戏阵容很强,陈雯说:“那肯定精彩极了。”
“总之我是很期待。”施俊拿过桌上盒子里的彩纸,翻折一番,将折好的粉玫瑰放到季蝉语头顶,“粉玫瑰和你粉色的垂布很配。”
“等等!”季蝉语火速查找教程,“我记得折它要画好多线的。”
上个月她对它感兴趣,想折玫瑰装进礼物盒,装饰她送施俊的生日礼物,看过教程嫌麻烦,她果断放弃。
“要画线的,我折它不需要而已。”施俊云淡风轻回道。
“可恶,居然又被你装到。”季蝉语拿下玫瑰端详着,“它和我,哪个更好看?”
“你好看,它是你的陪衬。”施俊放水果沙拉在季蝉语面前,“写完了,来吃点。”
他们选的安静角落处,不打扰其他顾客,秦渊边拍照边压低声音说:“有的人你侬我侬喂吃的,我还饿着呢。”
“晚上我们两口子请你,去哪你定。”施俊发出邀约。
“那行。”秦渊向美食折腰。
“小语想去演话剧吗,我觉得你的声台形表,在同辈话剧演员之上。”施俊客观评价。
“也许吧,我想先专注影视表演。”季蝉语想象新一种未来,“说不定将来我会去演话剧,也可能转行当导演。”
“那季导要不要拍我的电影?”施俊笑了笑,“开玩笑的。”
“不。”季蝉语斩钉截铁道。
“都不委婉点拒绝我吗?”施俊深深叹了口气,“我伤心了。”
“没人能演得出你。”季蝉语笃定道,“全世界都找不到能演你的,你是不能被演绎的存在。”
“小嘴真甜。”施俊低头,却没藏住笑容。
班级的毕业大戏,剧目背景设定在上世纪的北方农村,原汁原味还原当时的人们质朴情怀,及华北地区的生活风貌。季蝉语本想选戏份最多的年轻媳妇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