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岑迎曼心仪男子的模样。不过就是一位在她看来平平无奇的少年,不过就是喜欢写些酸诗而已,迷得岑大小姐五迷三道的,非要等他考取了功名,嫁给他。时间一久,人没得到结果,又会专注于别的去。
伊绵可不是这样的人。如若她要喜欢一人,便会将心一直放在他身上,也不许他喜欢别人。
伊绵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宁之肃仍是那副又稳重又深沉的样子,看不出情绪。跟他聊天太没有成就感了,伊绵泄气般托着脸蛋,不再言语。
男人见她不再说话,紧抿的薄唇启开,声音是一贯的低哑,“如若喜欢一个人,大概会想要欺负她。看她为难,苦恼,在自己的掌心逃不出去,恨不得……亲手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也逃不了。”
伊绵一惊,眼眸圆溜溜的。
宁之肃继续道:“同时,会想呵护她。”男人的喉结一滚,“看她生病,心里便恼怒,一边痛恨她身子不争气,一边想她赶快好起来。下不了手去毁灭,在某些时候,巴不得沉沦……”
果然不是正常人。
伊绵手上攥紧了被子,有些害怕。被他喜欢上,该是多倒霉的一件事情。
伊绵佯装无意地拍拍他的肩,嘴里的关心再善意不过,又幼稚得可怜,“如此,殿下还是想开些好。哪有女孩子会喜欢这样的。”
她蹙眉劝道:“谁被你喜欢上,一定很倒霉,你便看开一些,如此霸道,便是教养顺从的女子也会受不了的。”
宁之肃头一次笑得这么开怀,整齐洁白的牙齿从薄唇中露出,摸了摸她的头,自负道:“若是被我喜欢上,那便只能是我的女人了,受不了也没有办法。便是那骂街的泼妇,也得给我服服帖帖的。”
“你不讲求个两情相悦,终究得不到人心。”
“要人心做甚,要人就够了。人是我的,心还会远么?”
伊绵不赞同地摇摇头,心里只道他处于高位,太过随心所欲,这样不好。
抬头间,女子突然看见宁之肃眼里的星光,闪烁着微动的光芒,让她怔住。
因那眼神太过惑人,太过直白,里面有着一些东西,真诚的,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