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绵道,“记得的,母亲放心。”
伊夫人心中难受,话里也带了些情绪,又怕女儿察觉,声音便放得低些,“喝那东西终究对身子不好,你平日里可有不适?”
伊绵不知母亲为她难受,很正常地道,“那药是女儿问太医开的,药性极其温和,反而觉得身子养的暖暖的。”
伊夫人听罢,暂时放下心来,又实在担忧伊绵的处境,盘算江南周家的事情该如何和女儿提。
伊绵看母亲的思绪不知神游在何处,问道,“母亲可是有事?”
伊夫人拉着她的手,将她好一阵打量。女子面露红光,容貌姣好,也不见太多忧愁。
伊夫人与她说,“娘有个挚友,在江南种茶,她的嫡子精于茶道,在明州开了学院,专授此道,名望不低。若是他有意,你可愿意去?”
伊绵红了脸,嗔怪道,“母亲可是要将我推出去。”
伊夫人拍拍她的手背,道,“我和你父亲,实在担心你的后半生。”
“不嫁也可以。像从前在府里那样,和爹娘一起过日子就很好了,绵儿喜欢。”
伊夫人笑笑。伊绵说起了好多从前的趣事,又憧憬将来。
自二老出狱后,伊绵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人不能奢求太多,既然父母平安,她便万分满足。
突然,伊夫人看见伊绵袖口处有刺绣。她翻开来,瞥见一个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