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片刻,又抽泣起来。最后泪水越来越多,将整个小脸打湿,狼狈不堪,看着可怜又可笑。
“绵儿,我回来了,不哭好不好。”男人犹疑着,不知她此时是否抗拒他的靠近,因而不敢擅自将她揽在怀里。
他离京还有两百余里时收到吴远飞鸽传书,说是伊家出事,小姐病倒,于是顾不得伤势,快马加鞭,从驿站连换马匹,片刻不歇地赶了回来。
男人胸上的伤口裂开,若是将衣服脱下,定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因时间过久,已经变乌凝固。
伊绵终是忍不住,一把抱住男人,像是在深不见底的湖中抱住唯一的木头,瞬时将她从窒息的恐惧中解救出来。她泣不成声,向男人说着如今的境况,越说语气越急。
宁之肃接过丫鬟手里的参汤,语气诱哄,“好了,绵儿。我都知道,吴远派了人手和陆大人的步军巡防营一同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这次是我疏忽,你喝点参汤好不好,若是你爹娘被找回来,看见你却病倒了,他们作何想法呢?”
伊绵听他这样说,小手扶住男人的手腕,将略有苍白的嘴唇凑过去,小口小口喝男人汤匙中的参汤。
“什么味?”伊绵闻道些许血腥的味道,有些奇怪。
宁之肃若无其事,将鼻子凑近碗里闻了闻,道,“许是在汤里加了阿胶。”
伊绵看看淡白色几近透明的汤水,有些疑惑,看起来不像是加了参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