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上心。
太后拍着她的手背,别有深意地鼓励,“那咱们,就把劲儿?”
霍念衫激动地道,“谢太后娘娘成全。”
—
霍太傅府中,宁之肃坐于厅堂最前的交椅之上,背脊轻靠椅背,端了茶,抿了一口。
霍政则坐在他左手下方的位置,同样品茶不语。
两人方才叙旧,言谈甚欢,霍政则远离京城这么多年,却一直关注前朝局势,洞见深刻,一针见血,从前在礼部,着实是浪费人才。
太子道,“霍彦在峣州若是不习惯,孤可以将他调来京城,虎父无犬子,想必他能力过人,是个可用之人。”
霍政则无奈地笑笑,道,“谢太子美意,只是老臣这个儿子自由散漫惯了,并不多在朝廷之事上用心。这不,老臣已经半年没见他,好不容易等着半月后他从峣州来京中办事才能得见一二。”
宁之肃笑笑,道,“霍彦从前中过状元,但没有因此步步高升,想来,也有孤那时未掌权,被宁之翼打压的缘故。如今朝廷风清气正,求贤若渴,霍彦也不考虑考虑么?”
话说得客气,霍政则却听出了几分不悦。
他对太子道,“犬子志向不高,余生所求仅是平淡安宁。他曾对老臣说过,与其醉心官场事,还不如娶个媳妇来得实在。老臣实在是拿他没法子。”
宁之肃想想霍彦从前那个样子,能力极强,只要是交代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妥帖的,但是权欲不大,注重生活感受,喜欢自由自在,倒也是个性独特。
他道,“既如此,孤不勉强。”
霍政则想起伊家的事情,问太子,“伊荣正乃是二皇子一党,殿下真的放过他了?”
宁之肃并未正面回答,只道,“死了。”
他对霍政则信任,没想隐瞒。
霍政则惊讶,问,“那为何封锁伊家的消息,对外说离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