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晚膳都没用几口。”又刻意提到,“许是小姐听见霍小姐和殿下的事。”
宁之肃大步从廊中穿过,问雨兰,“孤什么事?”
雨兰疾步跟上男人的步伐,大着胆子道,“霍小姐得太后娘娘召见,京中又传她和殿下您青梅竹马,后来小姐和雨棠在酒楼里和她碰见……”
宁之肃想想也知那场面,无非就是有人不安分了,伊绵惯来在外人面前是个好性子的,可不得被人欺负。
“她不好好用膳这个毛病怎么总是改不了?”
“嗯?——”雨兰一时没回过神,总觉得殿下关注错了重点。
“你去,让厨房再熬些瘦肉粥来,多放点肉末,别老做甜的,惯着她。”严厉的声音让雨兰不敢多说,忙下去准备。
待男人进了屋,便见伊绵一人屈膝坐在矮榻上,方几上摆了一壶酒。
他走过去,坐到对面,看了那白色瓷壶一眼。
“心情不好?”
男人声音温温柔柔。伊绵只是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又偏过头去。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无甚特别。
“心情不好就不好好用膳,你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