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懿旨时,简直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太后如何会关注到她,还将她随随便便指给别人,想必,是觉得她在太子府太过碍眼。
霍时禹语气懊恼,“当时未能劝太后扭转心意,是我的不是。你放心,我会再去请求太后收回成命。你不愿做的事,没人能逼你。”
伊绵这才抬头正眼看他,又问宁之肃,“爹娘在江浙具体哪个地方呢?绵儿好想爹娘。”
这是没安全感了,想投入家人的怀抱。
太子回避,对她哄道,“今日是孤不好,非要带你出去,害得你没有玩好,身子也遭罪。下回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伊绵愣愣地点头。可是,她的问题太子还没有回答。
霍时禹倏然想起霍念衫对他说的——
“伊家人死了,伊绵又失了记忆。太子却想方设法地瞒着她,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见伊绵傻乎乎地还在问爹娘下落,又被太子三言两语化解,大约是对太子极其信任。
此事虽有蹊跷,但现下显然有更要紧的事情等他做。
霍时禹眼见太子一勺一勺将药饮喂给女子,又用棉帕替她将嘴角的药渍擦拭干净。喂蜜饯时,伊绵眼睛笑成了一道弯,巴巴地看着太子手上的姜梅,一口便含住,生怕太子不给。
男人眼睛微眯,看着这一幕心下不舒服。
他轻咳两声,唤回床边两人的注意力。
伊绵道,“霍大人还有要说的么?”
霍时禹上前,单膝跪在伊绵床边,眼神认真,“赐婚非我本意,但因我而起,我定会解决。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
太子坐在旁处,双腿交叠,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