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府。可是却又千方百计为她寻旁的靠山。难道,最大的靠山不该是太子殿下自己么?”
霍时禹探究地看着宁之肃,蓦地一笑,是真有几分兴趣,“您别告诉臣,您不喜欢她。”
宁之肃道,“霍大人,是不是峣州呆惯了,忘了君臣之礼,这样揣度孤,孤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
“若是要治罪,也请太子将伊绵安顿好了再治吧。”霍时禹交叠的腿松开,身子靠向背部,与坐得周正挺拔的太子全然不同。
宁之肃沉默,只是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霍时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直白道,“京中人人都道太子殿下心狠手辣,凡事果决,怎么臣看见的却是优柔寡断,与此大有不同呢?难道碰着伊绵的事,太子往日的作风便全变了吗?”
宁之肃喉头溢出一声笑,毫无感情,又冷又凌厉。
“这是为她好,还是害她,殿下心中自有决断,轮不到臣多言。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不如就让臣来陪着她。臣定会护她安稳。何况,峣州远离盛京,关系简单,最适合疗愈伤痛。太子殿下想必能够衡量。”
“你一六品小官,如何护她安稳。”
伊绵金贵,事事都需要人服侍,容易忧虑和生病,平日里看着还算活泼,但真了解她的人才知其内里多么脆弱,一般人,还真养不起。
除了太子府有这样的资本,宁之肃很难相信霍时禹可以做到。
霍时禹起身,朝宁之肃单膝跪下,抬头道,“只要太子不倒,我爹忠诚,那么,臣相信伊绵无后顾之忧。”
“清风霁月的霍大人,也会盘算这些关系么,难得。”宁之肃微点头,似是嘲笑,又似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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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晒到床上,伊绵拿被子将脸遮住,嘟哝了两声。雨棠听见,忙走到床前,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关上。”伊绵眉头都快皱在一起,困倦懒怠,不明白为何丫鬟早早地就将窗帘拉开。
她缩成一团,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复又睡过去。
“太子……”雨棠瞧见来人,跪下行礼。
宁之肃一手屏退屋里的人,悄声走了过去。
伊绵还在梦乡的边缘游荡。她梦见宁之肃笑着在一片草地上向她伸出手。男人穿一袭月白色的素纹衣袍,袖口描了银线,腰间佩戴一块靛蓝蜀锦香囊,腰带束得刚刚好。她边走边疑惑,怎么男人的腰可以这么诱人,那么紧实又那么瘦削,仿佛勾着她的眼睛似的。
梦中的宁之肃笑意吟吟,将走过去的她一把抓住。伊绵踉跄一下,正欲让他放开,忽听男人道,“喜欢么?”
“喜欢什么?”
“你眼睛方才看的那个地方。”
伊绵红了脸,与其推开他,不如藏在男人怀里,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可男人像是有魔力似的,她忍不住不说实话,只得呆愣愣地告诉他,“喜欢。”
伊绵闻见男人身上的龙脑香,淡淡的,还掺了桂香。她感觉到男人抓着她的手,放于那紧实的腰腹上,嗓音醇厚惑人,甚至故意凑去她耳边,将热息送进她的耳道,“绵儿喜欢,就多摸摸。孤也喜欢这样。”
伊绵想缩回手,可是腰腹那处那处手感太好,她却舍不得缩回手了。
后来便是些风花混着雪月。
灼热的喘息耳旁打了个转,缓缓钻进耳道。她好像早已熟知男人的身体,轻易便能承受。
四周空旷的景致十分宜人,寂静无声,只听见河流慢。涌,潺。潺作响。
正疑惑着为何此处没人,她想抬头看看,却被男人一把摁回去,“看来是孤不够好,让我的绵儿分心了。”
伊绵意乱情迷,阖上眼睛,感觉带有薄茧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