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性后,他们最后在城郊的听禅寺旁租了一个小院子。
这一片是听禅寺的地,寺里出钱建了房子,专门用来出租。租金比较便宜,如果没有钱,还可以在寺里做事情来抵租金。
这些房子有大有小,有合租有独门独院。总的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明庭选择这里最重要的原因是寺里的慧能大师,这位大师最出名的是他的医术。
明庭这辈子不想走科举路,想当个自由自在的游医,可是一身医术不能无缘无故的出现,所以他选了慧能大师当自己的“师父”。
珍娘把房子收拾好,又买了生活日用品,还买了布给明庭做了几身衣服。
两人要在这里常住得有身份,珍娘用了娘家的身份,说自己儿子是遗腹子,逃难路上生下来的。
对家乡的事情,珍娘记得很清楚,家里有什么人,哪一年受灾,这些都是能去查的。
再加上珍娘按照明庭说的使了银子,很快他们身份办下来。
她是闲不住的人,唯一会做的就是豆腐,所以买了豆子后,珍娘又开始忙碌起来。
母子俩在松门县有了落脚的地方,跟过去糟糕的日子一刀两断,开始了新生活。
反倒是在洪家村的洪婆,带着儿子女儿日子过得很不好。
她咬定是村里人偷了钱,不少族人有意见,大家闹起来,族长让洪婆报了官。
好不容易等到县令回来,在听说了洪大海升官发财装死休老婆的奇葩事情后,县令大呼有意思,还问了洪婆一些细节。
对方虽然是县官老爷,可自己儿子是将军,洪婆不怎么怕。
事关长子的名声,洪婆当然不肯说实话,只是让县令赶快抓贼。
县令倒是叫人询问了村民,没证据他也不能随便抓人,难道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不成?
这结果,让洪婆很不满意。
“大人,一定是他们偷了钱,不然钱会去哪儿?五千两啊,贼人定在他们当中……”
洪婆在公堂撒泼,被县令当堂呵斥,“本官办案自有章程……”
县令还没说完,洪婆开始哭闹,嘴里说着要去边城找儿子做主,大有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闭嘴!再哭闹本官判你咆哮公堂!”县令之前还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还真以为偏将是多大的官?不过是区区六品,本官莫非怕了不成?”
县令这么说也是有底气的,他是官家子弟,祖父是尚书,父亲是知府,来这边当县令也有培养锻炼的意思。
比家世,他一点儿都不怕一个穷苦家庭出生的偏将。
洪婆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委屈巴巴地憋了回去。
她不知道什么六品几品的,但是连县令都不怕的将军,大概也没有多厉害。
县令瞧不上洪大海和洪家做的这些事儿,当堂宣布洪家村的人无罪。族长和村民们对县令感激不尽,纷纷说县令大人是清官。
等洪婆和洪小山、洪小妹回村里,之前借他们棉被的人家过来把东西拿走了。
村里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因为洪婆一张嘴,他们差点儿被冤枉,还为了这件事情去了县衙,耽误了不少农活。
这种有钱连亲孙子都不救的人,哪怕发达了也是无情无义,对族里没好处。
大家想明白这点后,也不来巴结洪婆了,免得她家再丢了什么又冤枉好人。
于是,洪家三口就这么被全村人排斥在外。
“娘,我们去找大哥吧!”洪小妹哭哭啼啼地说道。
她在村里跟小姑娘打招呼,人家都不理她,直接扭头就走。包括以前关系好的人,也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