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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姜一皱眉,就要解开手铐下车。
“等等。”
越涟三喊了一声:“别、别解开,我跟你一起下车。”
虞姜一挑眉:“怎么,不敢一个人呆在车里?”
越涟三:“......”
“是啊,我有点害怕。”
他有点虚弱地说。
虞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解开手铐。
“你——”
“不解开怎么下车?”
她声音难得对一个“罪犯”竟产生点笑意:“老实点,别想着逃跑。”
“给我点钱我也不跑啊。”他像只鸽子一样咕咕哝哝。
虞姜先下了车,越涟三立刻跟了上去,还举着手:“你再给我锁上啊,万一我跑了怎么办?”
虞姜已经走到前面那辆车前,伸手敲了敲车窗,问驾驶座上的人:“先生,需要帮忙吗?”
驾驶座上的人垂着脑袋,生死不明。
“先生,你还好吗?”
虞姜又敲敲车窗,眉头蹙了起来。
越涟三站在她身侧,眉头蹙得更紧。
......是这样吗?
一千多年前是这样发展的吗?
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目光落在车内人的身上,看见他指尖微不可见地弹跳一下。
“当心!”
玻璃车窗被寂静的气浪跳跃着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