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希软肉铺陈的怀里,好像这么多年所有的压抑一瞬间都得到了宣泄,如释
重负。
「起来!难道你还能来吗」戴若希说道,声音里少了先前的恐惧,与生俱来
的优越感又重回她的脸上,一种蔑然的神色流露了出来,眼角藐然扫了一眼老董
正逐渐软下去的阴茎。
老董听闻此话,气不打一处来,一口闷气倏地堵往心口,挥手对戴若希就是
一巴掌,她的嘴角又有血液渗出,但她这次没有哭喊,而是倔强的又把头扭了过
来,怒目对我,老董挥起手掌又要落下,她更倔强的梗起脖子,一点也不害怕的
盯着老董,在手掌要落下去的一瞬间,老董突然更来气了,发觉暴力根本就无法
让这个女人屈服。
老董带着一种被挑战的极度恼羞感,放弃了要落下去的一巴掌,心急火燎的
把自己的阴茎又弄硬了,猛的又插进了戴若希的阴道里,软肉温暖的包围和升溢
的阴液让阴茎更硬了,长长的阴茎狠狠的往里戳去。
戴若希不服气的瞪着老董,我故意的每一次插入都把阴茎顶到阴道的最深处,
顶得戴若希身体耸动,很清晰的向她传递老董就是能操她,而且就是现在还在操
她。
老董和戴若希都沉默着,没有人说话,彼此的目光却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一
般。她死硬到底,老董愤然挑衅,他们在进行着一场谁也不服谁的争斗。抽插声,
丝丝的液水翻转声,扑哧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的传来,那是性交的声音,是戴
若希被干的声音!
大鸡巴长长的拉出来又长长的插进去,拉出来又再插进去,戴若希默默的承
受着,不哭也不叫,但从她紧咬的牙关看得出她憋屈的愤怒,一如老董被她乱扣
帽子,无故被冤枉的感觉。
怀着这样的心态进行性交真是奇异,这种奇异的感觉让老董的阴茎勃得很硬,
戴若希的阴道里流溢的液体也很多,老董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非常与
众不同。
每一次生殖器刷起的快感,都让老董感到大鸡巴被很紧的肉环包裹了,节律
性的收缩从阴道深处传来,一次紧接着一次,戴若希高潮了,无论她怎样的不想
出声,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呻吟,配合她愤怒的目光,分明就是一次愤怒的高
潮,一次奇异的高潮!
一股源自阴道深处滚烫的热流席卷而来,包裹上了老董还在抽插的阴茎,炙
热的液流带来的炽烫感从马眼攻入,很快蔓延到了整根阴茎,阴茎急速的抽动,
老董几乎能听到输精管液体抽送的声音,他射精了,精液飞快的流溢,急速喷出,
迫不及待的和那一股滚热的液体融为一体,节律性收缩的阴肉包吸着龟头,紧紧
的裹抓着它,往阴道深处拉去,大鸡巴每一次奋力向后的抽动,都无法摆脱骚肉
有力的包缠,只有精液源源不断的射出。
骚穴在紧紧的榨取肉棒的每一滴精液,老董也奋力的配合着挺插阴茎,一插
到底,插到不能再插,老董还是努力的进入,让大鸡巴更到底,要最最到底,老
董和她硬硬的盆骨梗在一起,阴毛韧扎,长长的阴茎已没根,软肉紧包,紊乱的
热流挠抓,一股猛烈兴奋的高潮直冲大脑,老董将囊袋里积蓄的精液毫无保留的
尽数留在了骚穴里。
在老董将精液喷射进去的湿滑,戴若希的花心也终于被老董头粗壮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