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顾司傲像是察觉到了白槿内心的变化一样,得寸进尺地抓住白槿推拒的手,带动着,缓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解开纽扣,拉下拉链,“这里,正渴望着你呢。”引诱着,顾司傲让白槿的手覆在自己硬热到不行的欲望之上,白槿的手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但又被顾司傲按了回去,无奈的,生涩地抚摸着那里。
男人粗大的硬物在白槿的手中磨蹭着,神经末梢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的脉动,那么的骇人且富有侵略性。白槿皱了皱眉转移了视线不再看着那令人羞耻又莫名感到兴奋的部位,只觉得那欲望顶端溢出的滑腻液体渐渐沾满了手,耳边顾司傲低声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自己的欲望中心在男人技巧性的爱抚下变得肿胀不堪,快感让腰部越发的沉重起来,酸软不已,好像失去了原本的支撑作用一样,白槿一下软在顾司傲的怀里,额头抵在顾司傲宽厚的肩膀上,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暧昧的低吟声。
顾司傲觉得自己快被欲望逼疯了,几天来,头一次见识到白槿如此诱人的姿态。白槿的手柔软又有质感,光是抚摸就让顾司傲觉得自己快要爆发出来。顾司傲深吸着冰凉的空气试图平复快要沸腾的血液,但是未能成功,咬了咬牙,顾司傲装作平静的样子用手指探到了白槿身后的密穴,细细地爱抚着穴口周围的肌肤。
难以启齿的部位被爱抚的感觉,让白槿反射性地就想要逃离,可是顾司傲哪里会让他逃掉,有些粗糙的大手用力捏着白槿抬高的腰肢,在细致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一个不小心,两人同样炽热的欲望触碰到了一起。“唔!”两人都控制不住的舒服地哼了一声,白槿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被烧成浆糊了,眼尾染上的红恰似泉水上漂浮的十月红枫。
包厢外演唱会的音乐声,粉丝狂热的呼喊都渐渐模糊不清,最后消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呼吸里。
“咕嗯”白槿看着两人的欲望亲密的挨在一起,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舔了舔越发干涩的嘴唇,没等顾司傲说话,白槿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握住了两人的炽热,缓缓爱抚起来。官能快感如同纵使是自诩自制力非常好的顾司傲也经不起白槿这样无意识的诱惑,“简直要被你逼疯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就像是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顾司傲泄愤似的用力地啃咬着白槿圆润的肩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男人额头上鼻尖上都沁出了汗水。
“痛别咬啊哈”男人牙齿咬过之后还恶劣地在牙印上舔舐,疼痛之后传来的是微妙的酥麻的刺激感,白槿浑身战栗着发出呻吟声,下身的欲望一不小心就射了出来。
白色的热液弄脏了两人的腹部,顾司傲还肿胀着的欲望也染上了,顾司傲低笑了一声,用食指沾了一点抹在了白槿的唇上。白槿因为高潮双眼失神地看着顾司傲,并没有反抗,还伸出软舌舔掉了自己的体液。顺从的样子让顾司傲激动不已。顾司傲一边吻着白槿的脸颊,一边将手指伸进了微微放松的后穴里,柔软的内壁温度高得不行,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欢迎男人的手指不停的抽搐蠕动着。
“手指啊疼”白槿疼得皱着眉头低声喘息,男人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在身体里揉按着,干燥却高热的内壁渗出一股刺痛,身体里不容忽视的异物感让白槿抓住顾司傲的肩膀,手指用力地扣紧,眼睛不自觉的紧闭起来。
顾司傲对白槿断断续续的话置若罔闻,又伸了一只手指到白槿的后穴里搅动扩张,在伸入两个指节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略微突起的地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哪个地方了。男人低笑了一声,恶劣地用指腹来回摩擦那里,立即让白槿像触电了一样战栗着拔高了呻吟。来自前列腺的最直接的刺激让白槿不知所措,好像是想起了男人上次的粗暴,恐惧让白槿下意识地推搡着顾司傲的肩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