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加隐蔽的,放在了卧室,他可以保存下来,不用放在脑子里面了。
到了生日那天,柳真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还给伊森煮了一碗米酒:“这个是中国的米酒,没有度数,当做庆祝你生日吧。”
伊森甜甜地笑了:“谢谢柳真。”他练了很久才将柳真说得字正腔圆,而加文则一直叫柳真的英文名尤金。
三个人一起唱了生日歌,伊森喝了米酒很开心。他央求柳真给他念睡前故事,柳真继续给他念了小王子。
而在伊森之后的生日中,他们经常去各个野营地点过生日。而加文也交给了伊森很多打猎的技巧:“等你成年了,我就送你一把猎枪。”
伊森也笑了,他瞟了一眼柳真,果然看到他露出了一些不赞同的神色。柳真是和平主义者,不怎么喜欢加文打猎的爱好。
晚上伊森跑到柳真怀里撒娇:“柳真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去打猎了。”
而柳真则是让伊森坚持自己的爱好:“不要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坚持...”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柳真顿了顿,“不要因为任何人...”
野营的谈话就此终止,伊森回到了学校,他的好友问他打猎的感觉如何。伊森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打猎,我爸就带我去钓鱼。”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朋友啧了一声:“你可真没用,我爸下周就要带我去打猎了,看我打只兔子回来。”
这是伊森升入高中时的好友,他是学校的足球队队长,为了考试抄伊森的试卷才经常和他来往。伊森没有继续说野营的话题了,而是道:“物理作业需要吗?”好友眼睛一亮:“谢谢!”然后就拿走了作业。和好友的交往也是有用处的,一些小混混就不会找伊森的麻烦了。
不过伊森还是对一个人有了一些疙瘩,那个人坐了图书馆里伊森常坐的座位。伊森礼貌地走过去,希望他能坐到旁边,那个人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拒绝了。伊森没有继续坚持,换了一个新的座位。
几天后,跟踪了那个人一周的伊森,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夜晚末班车的地铁站总是人很少,偏僻的地点、坏掉的监控。那个人看了看四周无人就开始吞云吐雾,很快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兴奋的神色,他在抽大麻。地铁似乎要来了,远处有着亮光,那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台边走去。
突然,他的脚下一滑,他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下了地铁站台。车呼啸而过,那个人发出了惨叫,他的腿没了。伊森没有出现,而是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笑了,冬天的地板总是有层薄冰的不是吗?
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圣诞假期后,伊森就要迎来升学考试了,他也即将满十八岁。可是最近加文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柳真只能对伊森说因为要治疗加文的身体,可能家里已经拿不出钱来供伊森念大学了,说这话的时候,柳真眼里满满地愧疚,盈满了泪光。
伊森犹豫了一下,拿出了几千刀,说这些钱是自己参加各种竞赛和考试的奖学金。他也希望柳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因为四处打零工挣钱柳真消瘦了很多——我会心疼,伊森眼睛匆匆扫视了一圈柳真愈发细瘦的手腕。
柳真大为感动,抱住了伊森哭泣起来,眼泪濡湿了伊森的领口。伊森也拍着他的背,慢慢安抚他的情绪。加文的病情好像也好转了,他得知伊森拿出钱后欣慰地笑了,孩子长大了。
在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的同时,伊森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他收到了一把猎枪,是一把步枪,伊森摸着冰冷冷的枪管,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地微笑。
伊森念的是医学,他在学校中也是佼佼者,无论是病理还是解剖都经常被老师夸赞。伊森也很开心,只不过解剖的兔子和老鼠都是麻醉的,什么反应都没有这让他有些不满。很快,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