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爱的儿子带着小妈去卫生间吗?想不到小妈才三十多岁就要失禁了呢。”说着,他作势要将柳真的肛塞拔走,柳真拼命挽留着那个维持他尊严的东西,他不想在自己的床上失禁。
“求你,带我去厕所...”柳真终于哭了出来,他要憋不住了。
伊森又看了他一会儿,才将他解从床上解下来,一路抱着去了马桶上。
柳真双腿打开的坐在上面,两只手还是被铐在一起,但是有了一些活动空间,他努力地扶着膝盖,让自己在马桶上保持着平衡:“塞子...”
“什么?”伊森将摄像机拿了进来,“小妈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是不懂您在说什么的。“
“塞子还在里面。”
伊森摇摇头:“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哦,小妈。”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求你,把塞子拿走吧。”柳真哀求着,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将肠子里的液体排出来。
肛塞拿走了,随着一阵令人尴尬的噗噗声,大量的甘油混合着一些东西被柳真排走了。
但是还没有结束,一个管子又插入了他的后穴,温热的水进入了他的身体。
“小妈好脏,要多洗几次啊。”伊森说着,又给他灌了两次肠。
等柳真被伊森抱回去的时候,已经不会动弹了,他的自尊和人格已经被一次次的强制灌肠随着马桶一起冲走了。
生理泪水和因为屈辱的泪水,灌肠时不受控的口水,糊满了他的脸,伊森轻柔地擦干净了这些东西。将柳真放在他的床上,柳真的屈辱之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