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律动的性器。
直到半小时后,两人才草草了结这场情事,随手扯过睡袍的衣摆胡乱地擦拭胯间的白色精液。
傅止息愣愣地盯着对方仍然绯红的脸颊、染上血色的微喘的双唇,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对了,你还记得我上周跟你提的事吗?”
“嗯?”江邵珩还有点沉迷在刚才的性事中,他在傅止息耳边发出动听的呻吟,侧脸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傅止息被他的反应弄得差点又要硬了,他哑着嗓子说:“给我们俩找个床伴的事。”
“有印象,”江邵珩滑到傅止息的锁骨处,又舔又吮,“不是一直没合适的吗?”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这算件正事,舔了舔牙齿,圆润挺翘的屁股跨坐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半软的阴茎搭着对方的,他感兴趣地问:“怎么,找到了?”
“算是吧。”傅止息终于想起被扔在一边的手机,解开锁屏划了张照片出来,是个清俊年轻的男孩子,一双圆圆的杏眼,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
巴掌大的小脸,唇红齿白,黑发衬得脸颊白净透明,不得不说江邵珩眯起了眼,他乖巧得让人一眼望去就想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江邵珩抬眸,戏谑地问:“高中生?”??
“虽然我这个人也没什么道德感,不过未成年可不行吧。”
傅止息读出了对方眼里满意的光,他忍不住吻了吻对方的眉眼,“今年三月刚过法定婚龄。”
“三月?”江邵珩挑眉,若有所思道,“我们今年婚礼那天,是不是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江邵珩记性很好,马上就在脑子里检索起相关的信息来。
不过半分钟,他带着一分不可置信九分饶有兴致,说:“我记得你爸也在那天办了婚宴。”
“没错。”傅止息说,“他叫司不言,是我爸今年三月嗯,第十八?大概是第十八任夫人。”
江邵珩笑出声来,“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他小妻子了。”
“快了,”傅止息神色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说,“司不言从进我家门到现在,还没上过我爸的床呢。”
“上一任小明星那会他就不行了,各个方面的,还傻到被人分走了一半家产。”
傅止息向来厌恶他那个道貌岸然的种马亲爹,在他手下从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不说,还不满八岁的傅止息就被他逼死了亲生母亲,紧接着娶了一任又一任的老婆,有男有女,荤素不忌。
江邵珩挑眉,“这回是真不行了?”
傅止息不屑地说:“医生说最多撑到年底,不过他要是知道我们要搞他的人,估计第二天就气死了吧。”
江邵珩纠正他:“是你要搞。”
傅止息凑过去,咬了咬江邵珩的薄唇,“你不也看上了?”
“我早看上过好几个,”江邵珩推开他,站起身来拿衣服准备洗澡,“是你一直不满意。”
傅止息:“”
“行了,就他吧,看上去挺乖的。”江邵珩推开浴室的门,“我回来之前能搞到手吧?”
“——当然。”
“少爷?现在还不是探视时间。”年轻的护工手足无措地拦着傅止息,眼神飘忽不定。
“嗯?”傅止息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我来看我老子还要打报告不成?让开!”
傅止息带着助理推开单人病房的大门,房间内除了医疗仪器的声音十分安静,帘子绕着病床一周牢牢拉紧,微弱的光线让人只能窥见床边趴着一个人。
隐约是少年身形,瘦弱的身子嵌在单薄的衣物里。
傅止息不禁回想起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唇角飞快地划过一点笑意。
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