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平常靠帮人写书信糊口,若是家中再添人口怕是无力支持”
他是担心自己过冬的口粮都要是不够了,大侠只能跟着他挨饿。
大侠反倒不以为意,“恩公不必担心,可将在下的玉佩拿去镇上典当,还是能换些银子的,当时补贴家用了。”大侠指了指书生放在床头的那堆衣物上的玉佩,书生恍然意识到自己正与大侠赤诚相见,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这恐怕不妥,我救人本是出于好心好意,怎能收取回报?”
“恩公无需多虑,这玉佩于我已是无用,不如让恩公典当了去,生活能多少滋润些。”
大侠十分坦荡,书生却几番推脱,大侠于是知道了书生有些迂腐,最后便把玉佩强行塞进了书生手里,恳请书生在他养伤的时候照顾他。
书生无奈只得拿了玉佩去了镇上的典当铺。
书生的父亲也是如他一样迂腐的书生,但学识极佳,原先在镇上当了个官,为官十分清廉,深得民心。
典当铺的老板曾经亦受过书生父亲的恩惠,于是他对待书生拿来的物什态度极为认真,他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打量着摸索着,思索了半天跟书生说道:“这是块极品宝玉,价值极高,恐怕我这小店出不起这个价格,先生若是遇到情况了缺钱,可以先从我账上取些银两用着,这玉佩我且先替先生保管着,等到他日先生有些盈余可随时过来把玉佩取回去。”
他知道书生十分倔强,只得用这种方式接济清贫的书生又不让他丢了尊严。书生见他好言好语相哄,也无意与人难堪便跟着老板拿了些过冬的银两,又作揖感谢典当行老板的好意。
一整个冬天,大侠都呆在书生家专心养伤,相处之中大侠给书生讲了许多他年轻时候的江湖轶事,书生开始还纳罕大侠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怎会有如此丰富的阅历,而大侠知道了书生的想法爽朗的笑了笑,他那张比中原人轮廓要深刻一些的脸笑起来是说不出的潇洒风流。
大侠就那样笑着,凑近了有些痴傻的书生,在他耳边解释道,他们习武之人不但外练筋骨皮,还内修一口气,正是这股子内使得的他们筋骨较常人更强健,面容也不易衰老,而他不蓄胡须,被认错看也是常有的事
照大侠的说法,几年前他没收住心性的时候,仍有倾慕他的江湖儿女源源不断的投怀送抱
男女皆有。
满脑子圣人道夫子曰的小书生哪知道自己这是被人轻薄了,只觉得大侠呼吸间的热度染上了他的耳朵,烫得很,心里也有一块热热的,还有些微酸。
大侠有时候会刻意捉弄小书生,小书生有些迂腐,甚至不知道该反击,嗫嚅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总让大侠有些心里痒痒
但是大侠心里却是有底线的,他知道什么人不能招惹,什么人不该招惹,所以只是偶尔,他会这样调戏小书生取乐,却不过火。
兴致起了,他或许会光着膀子到院子里打拳,那身强健的肌肉顺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那套拳他耍的极为好看,甚至被小书生看出了些韵律美。大侠耍拳时而磅礴如蛟龙出海,时而迅猛如猛虎下山,却又刚柔并济,看的书生心中有说不清的崇拜。
可是大侠打完拳却总是叹气。
他本是舞刀弄剑的大侠,只是偷袭他的那人悄悄骗走了陪着他行走江湖二十余年的剑,他只得耍拳。
大侠的伤好得很快,或许也是所谓内力的作用,于是大侠酒瘾有些犯了,也再用忌讳身上的伤,便向书生借了些铜板上街买了壶酒回家畅饮。
大侠叫书生同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书生开始还有些推拒,大侠知道这是书生一贯的矫情,便多缠了书生一会儿,最终两人醉酒中把话聊开了,书生也说了许多自己的事。
书生就是许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