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带了哭腔。爱德华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尤里需要他!
在得知尤里要参加宴会后,爱德华试探着提出想参加宴会,肖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爱德华没有表现出异议,却在宴会开始前就偷遛进了这栋房子。举办宴会的房子不是主宅,保卫并不严格。问清了尤里的位置后,爱德华尽管蹑手蹑脚,仍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
尤里摸索着墙上的按钮,开了门。在门打开又关上的短暂时间里,爱德华完成抱着尤里离开的任务。
“送我、哈回、回家”尤里紧紧抓着爱德华的衣袖,急促地喘息着。他看起来不能更糟了,脸红得不正常,像熟透的蜜桃。眼睛亮得惊人,却蒙上了一层雾气,无端添了一分诱惑。红唇无助地张着,努力吸入冰凉的氧气。
爱德华从未见过这样的尤里。
爱德华按捺住私欲,将尤里放在后座,替他扣上安全带。在肖恩发现之前,爱德华踩下油门,驰骋而去。,
“爱德华呜回”尤里恳求的声音响起,又软又媚。车内的冷气已经调到最适合人体的温度,尤里还是止不住地出汗。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衬衫被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里面的性感内衣若隐若现。他只能试图裹紧了银色外套,不让自己显得像个应召男郎。
爱德华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后视镜中诱人的尤里。他会忍不住回忆起尤里湿软紧致的后穴。而现在,他即将有光明正大享用尤里雌穴的机会。尤里会在他身上呻吟,柔软的双臂会勾住他的脖子,修长笔直的腿会缠上他的腰,被彻底撑开的肉穴会吞吐着他蓄势待发的性器。光是想象着这煽情的画面,爱德华就勃起了。
可惜这段路没有他想象得长。
尤里通知了埃伦。
还未到拉曼庄园,就有车队围住了爱德华的车。
“感谢您送哥哥回来。”埃伦体贴地为尤里披上一层薄薄的毯子,将他稳稳地抱在怀中。爱德华只能看着对方理所应当地带走了尤里。爱德华不甘心地跟随着车队,抵达了拉曼庄园。拉曼庄园的铁门恰好在爱德华的车前合上。爱德华下车,恨恨地捶了一拳铁门,哐当哐当的响声没有吸引任何注意力。
爱德华上了车,趴在方向盘前。他安慰着自己:还好那是尤里的兄弟。可兄弟之间,会有那样的眼神吗?爱德华没有错过埃伦抱起尤里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窃喜。可他如今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守在庄园外。
与之相反,埃伦几乎是陷入了狂喜。尤里在他怀里还不安分,难耐地蹭着他大胸膛。而平常高不可攀的掌权者外衣下的淫乱内衣也终于有机会被第三人观赏。
埃伦仗着仗着管家已经休息,把尤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尤里的衣物叠放在床边。他身上只余肖恩送来那一套情趣内衣。淡金色的发丝与暗红的枕头配合,难以言喻的情色感呼之欲出。本是雪一般的肌肤映上潮红,阴茎竖起。代替装满了精液的囊袋出现在阴茎下方的是一道裂缝。饱满的阴唇闭合着,却挡不住渗出的蜜汁。
“你原本是要去讨好谁,肖恩·格林?”埃伦冷笑几声。衣物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皮带则被他拿在手中。此刻的尤里神智不清,也回不了他的话。埃伦上床,压在尤里身上。他抚摸着尤里的脸颊,轻声说:“父亲总说你是多么高贵纯洁,要是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哼。”对尤里百般宠溺的父亲,在埃伦面前,犹如冷硬的教鞭。一旦没有达到他的要求,惩罚就会降下。
“啪!”
尤里肉乎乎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掌印。埃伦犹嫌不够,皮带抽在尤里的屁股上,留下道道红色的鞭痕。他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留了印,又不至于破皮。虽然不清醒,尤里也隐隐感觉到了屈辱,他不由得委屈地往里缩,睫毛被泪珠打湿,让埃伦更是舍不得放下皮带了。这种柔弱的、能被任意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