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完他才僵住了,兔耳朵也不动了。
肖恩心情大好,肉棒也更硬了。他熟练地逗弄着尤里的阴蒂,玩得穴口流水才松开。期间尤里压不住的喘息声,让人只想操得他连呻吟都克制不住,只会浪叫。尤里的阴茎也硬硬的,他忍着不去摩擦床单。可包裹着他的毛绒绒的套子却收得更紧了。
“小尤里真是只怪兔子,前面也长了尾巴。”肖恩说着,还捏了捏尤里的阴茎。
“呜”尤里差点叫出来,水汪汪的碧眼瞪着肖恩,看起来却像是在求爱抚。
“想要我吗?不说出来,我就不会满足淫荡的小兔子。”肖恩装作不经意捏住兔尾巴,抽出来又重重压回去。尤里闷哼一声,兔耳朵也乱抖起来。后穴的催情剂还在兢兢业业地发挥着效用。肛塞泡着的液体也不知是润滑剂还是后穴分泌的淫液。
“嗯?小兔子不想要吗?那我就走了。”肖恩作势要走,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尤里脑中闪过许多。
他拽住肖恩的手腕,垂下眼,断断续续道:“不不要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