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由衷赞歎:「好大的镯子!」
黄笑补充:「好肥才对。」
梁文鄙夷了两个精虫上脑的屌丝一下,问:「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石嘉磊他妈。」
赵小树哦了一声,心里当即就给仇人的妈妈起了个又骚又损的外号——「肉
蒲团」。果真,肉蒲团身后就跟着石嘉磊那个骚包,校服下面还穿件花衬衫,故
意打开上面两颗纽扣,一副老子巨他妈帅的欠揍样。
赵小树对着母子两人的背影比了个中指,愁眉苦脸的从书包里抽出写了四分
之一的关于打架时间的检讨,死乞白赖求着梁文给补上另外一半,最后在赵小树
威逼加承包整个星期中午饭的利诱下,三个学渣居然也东拼西凑了一篇文采斐然
的悔过书,小霸王喜滋滋的拍着梁文黄笑的肩膀,表示尔等真是本王左膀右臂冲
锋陷阵不二之才云云,两个基友不堪其扰作鸟兽散去,小霸王才慢悠悠的迈着王
八步去找教导主任面呈悔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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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语文老师吴贤截住了他,表示有空要去他家家访,并问他妈妈什么时候
在家,赵小树表示我妈天天有空,你啥时候去都可以,最好周一到周五去,她老
人家周末日理万机,只有上班时间有空。
吴贤点点头,竟然当了真。
赵小树从他那里得到了政教处主任王连海的坐标,飞奔着朝教务部办公室而
去,里里外外把十几个办公室找了一圈,半个人影都没有,奇怪间去厕所撒了泡
尿,就在隔间里听出猫腻来。
一声女人刻意压低的细微呻吟传入赵小树耳朵,把正在肆无忌惮朝马桶里放
水的赵小树惊得汗毛倒竖,以爲碰见了鬼,壮着胆子吼了一声:「谁啊!」旋即
反应过来,这青天白日豔阳高照哪来的鬼,也不见里头的人答应,自个儿就判断
出了些门道,熘出门外,假装脚步声越走越远,等了一小会儿,又蹑手蹑脚的鑽
了回来,躲进厕所隔间,把一双耳朵贴在壁板上,听起活春宫来。
隔壁的战斗显然正进入白热化阶段,皮肉交接声之外马桶盖被撞得砰砰乱响,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啊…啊…我就要射了,你夹紧点儿,骚屄夹紧点儿,哦
…对…舒服。」
「啊啊…射我屄里!全部射给我!操烂我!」女人更是毫无顾忌的大叫,声
音听起来有些年纪。
赵小树一根鸡巴有了反应,右手就偷偷伸进裤裆撸动着这根东西,一双贼眼
恨不得穿透璧板再戴上3D眼镜好好观赏这出大戏。
再一下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在赵小树耳边响起,把小淫贼惊得一蹦,女人吃痛
的声音传来:「诶诶…撞到我的头了…哦…啊…你先停一下!」
「停不下来了…就忍一下,我真要射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快速,几乎要赶上重金属乐队玩命敲打的鼓
手。
「呜呜…我要让你操死了。」
「死就死了…我要死在你小屄里!啊啊…我射了…别动…好…」男人声音都
颤抖起来。
对面没了声气,只有女人微微的喘息,过了一会儿男人笑了:「真撞疼了?」
「骗你干嘛?你看这么大个包。」女人嗔怪,倒是没听出来生气。
「怪就怪你这个屄太会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