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泛白,最后腰上督脉要穴一针更是小心翼翼,借力控制手腕颤抖不敢有丝毫偏差。
因为若云同小小两人都是种的同一种毒,身体机能虽说各不相同,昏迷时间也是不同,但此次针灸只是前奏,调节气血、和谐诸脏,深入胗里、正气得复,药浴按摩也都是在下一步。
也因此,轮到若云时,君无音只需依照适才在小小身上的经验如法炮制。
这一轮因为有先前经验,除了若云身子太重,块头比小小大,身体穴位没有小小好找外,其余也没出现什么偏差。
再过了半柱香时间,君无音估摸着时间够了,以此取下收好了银针。几番下来,君无音长“吁!”了一口气,拿着白棉布擦干了额上的汗,揉了揉几乎僵硬的不能再动的右手。
因为针灸后便是药浴,君无音干脆没给人穿上衣服,直接给人剥光了丢进浴桶里。
好在浴桶够大,深度正好合适,君无音将两朵金花丢进去后便锁了房门,全然不必担心小小两人会被呛了水。
出了房门,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因为作息时间不同,回春堂位置又处西市清水们繁华街道,回春堂早上基本都是不开火的。想吃东西直接上街买就是,左不过三五步距离。
君无音近几日爱上了徐娘家的馄饨,皮薄肉多馅料儿足,也没怎么吃腻,正准备去街对面她家解决早饭问题。
出来时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么一副怪异景象。子木不在,据说是去吃早餐了。若土也不在,据说是回屋去睡回笼觉了。两人都跑得没影了,偏偏他家院子里石桌前还坐着个外人。
卯时中,月亮还挂在天上,淡薄的没影儿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艳红的光如红绸披在青衣绸缎上,光洁如新的银白色石桌折射出金黄的光芒。刺目的白,耀眼的金,形成了令人顶礼膜拜的圣洁之光,衬得眼前这人恍若神人。
这位“神人”坐在石桌前随意打着棋盘,对比着君无音那张惨白惨白的脸蛋儿更显悠闲。
君无音纳闷儿,若土同他不对付,这次怎么还没出来撵人。“安王殿下,早啊!”君无音扬起笑脸,对着回春堂这位大主顾不失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程少卿眉峰动了动,执棋子的手在空中僵硬了半刻,一弹指间“安王殿下”这个称呼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自从某天夜里这人以十倍价格买走了回春堂所有药物,美其名曰装备他家暗卫,并表示以后有所需药物依然在回春堂买,君无音立马找到了定位。“安王殿下,这次需要什么药啊?”
程少卿将黑白如玉的棋子一颗颗装好腾出了石桌上的空位,又将食盒提了出来,并拿眼神示意君无音坐下,完全的反客为主了。“吃完再谈。”
“好啊!能跟安王殿下同桌而食是小民的荣幸。”君无音应了,客气疏离大于热情,转身回了厨房拿了两双碗筷方才坐下。
两碟子酱黄瓜,两笼临安蟹黄汤包,两碟子豆腐乳。全都是双数,香气袭人,君无音问了句,“殿下没吃?”
“嗯!”安王殿下淡淡应了声,拿眼扫了一下君无音准备的两方碗筷。
君无音夹了只蟹黄包,反复警告自己不能屈服在食物的‘淫威’下,然后,只见他手一抖,那只蟹黄包又掉回了屉里。依照他以前的了解,这位安王殿下虽说没什么太严重的洁癖,但经了外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再吃了。
君无音对着安王殿下尴尬地笑了笑,手上没停,很快一笼蟹黄包都进了他碗里。“安王殿下慢用,我这儿还有两只病人需要进食。”全然不顾安王殿下越发冷淡的颜色。
两碟子豆腐乳和着一笼蟹黄包全被他装进了食盒里,进了房门自然是去给两朵金花投喂。
安王殿下眉间抽了抽,及时出声制止了君无音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