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面前的羞耻感袭上大脑,手上的动作被大脑阻止了。
“莱斯特先生”
费尔顿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想要把眼前这位高傲冷清的禁欲老师调/教成自己的奴隶,第一步就是打碎他的羞耻感,让他能够在自己面前足够坦荡,把他的一切都主动暴露在自己眼中,对自己不再有一丝隐瞒。
“可怜的小家伙,你平时对自己也是这么残忍吗?充满了拘束,没有/爱,晚上只能靠着自己那点连经验都谈不上的幻想来打发欲望,到了白天却又要用禁欲的外壳来掩饰/欲得不到满足。在人前高傲冷清的于先生在私下里却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满足,作为一个自诩绅士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活吗?”
“你在渴求我,为什么要假惺惺地掩盖着自己对我的欲望,对我放开你的一切,让我顺着你的意愿来满足你的需求不是很好吗,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搭在裤子边缘颤抖的手渐渐安稳,于温锦失神地看着费尔顿,思想陷入对方深邃的蓝色眼眸中,心灵上背负的枷锁在冷淡的话语下被慢慢打开,直至等待着最后一击就能完全释放。
察觉到了他的动摇,费尔顿补上了最后一击,“你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敢正视自己心底的欲望,觉得自己的欲望肮脏而卑微,甚至连自己本能的欲望都被否定。有悖于传统的欲望让你感觉到自己是卑贱的,用别人的眼光来评判自己的是非,说到底连独立的人格都没有。没有人格,没有自我,围绕着别人而生,这就是你对‘绅士’的理解和诠释吗。这样的你愿意只能活在自己营造出来的卑贱世界里,永远得不到救赎。”
“于先生,你简直不配自称为一位‘绅士’。”
最后一击落在摇摇欲坠的枷锁上将他击碎,欲望本能在压抑了二十八年后被释放,如同潮水涌起冲击着一直以来信奉的道德观,挣扎不断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任凭身体遵从心里最根本的欲望。
裤子和内裤顺着腿滑落到地毯上,洁白的脚将它们踢到身后,在湛蓝色眼眸的蛊惑下向前靠近,双膝一软跪在了它的主人身前。
费尔顿含住了红透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留下暧/昧/淫/乱的水泽。
“乖孩子。”
6.于先生的身体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