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与话语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动作,迅速解开腰带一把抽出丢弃在沙发上,拉开裤链狠狠地撞了进去,顺利地撞到了根部,胯/下/巨/物被湿热口腔包裹挤压的快感爬满了全身的神经,让他情不自禁地喘着粗气。
于温锦被撞得噎住了,那热烘烘的东西在他的口腔里乱跳着,很健康且充满生机,主人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娇嫩的喉口被摩擦得微痛,喉咙深处逐渐染上了主人的气味。眼角都被逼出了眼泪,努力控制着喉咙,想要把那东西吞到更深的地方,却反被呛到止不住地流泪。
“深呼吸,别着急着讨好主人,先调整好呼吸,适应一下,一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尝到。”
他听从费尔顿的指挥照做了,深呼吸着满是主人气味的空气,被噎住犯恶心的感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口腔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的摩擦都能带来极致的感觉,舌头挣扎活动着去触碰口腔里炙热的东西,尽自己所能去满足主人的欲望,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该死的小狗。”费尔顿被他挑逗的动作勾引得不能自已,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腰部快速地摆动,让自己的东西在口腔里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撞进喉口,把喉口的嫩肉磨得红肿疼痛。
他被迫张着嘴承受这样的粗暴虐待,泪水浸湿了脸庞,喉咙只能发出微不足道的支吾声,口腔的肌肤甚至被摩擦地泛起了红色,唾液沾湿了那一圈红润,添上了淫/靡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重重地闯进了早已失去感觉的喉口,涨大得使喉咙产生压迫感。
然后一股股温热的精/液灌入喉咙。
于温锦被迫吞咽着粘稠的精/液,感受到精/液黏在喉咙上带来的不适,撞在口腔飞溅起来的小股精/液从嘴角滴落,一道白浊挂在嘴角。
费尔顿用右手解开口环丢到了地毯上,左手擦拭着他眼角的泪珠,抹掉泪痕,拨弄长长的睫毛,把自己的东西从温热的口腔里抽出来,恋恋不舍地在他的嘴唇上轻戳打转,逗弄他,似乎还想再挑起他的欲望,又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最后还是重新绑上了腰带。
昏睡过去于温锦被费尔顿抱在怀里,两人一起软倒在沙发上。
费尔顿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话,不管怀里的人能不能听到。
“你这样真美,让我又硬了,真想再来一次,可惜奖赏只有一次。”
“主人今天的怒火还没有消去,但是你的嘴已经酸痛了吧,就先绕过你,下次再把惩罚补上。”
11.以一束美丽的红玫瑰代表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