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抱着伯爵的脑袋,还在说,像撒娇一样。
“胀么?”伯爵将他右侧的乳头舔得挺立起来,小小的一颗像红豆一眼,红而硬。顾文竹的胸已经微微隆起来,幅度很小,但是伯爵几乎天天观察着他的身体。
“有一点。”手上的那侧乳头尤其。
顾文竹确定自己已经进入孕期了,因为只要伯爵轻轻一撩拨他,他的身体就变得特别想要,后面直接就湿透了。
他的脸颊潮红,咬着下唇被伯爵吸乳头。
伯爵将他的乳头吸得很响,就像婴儿在吃奶一样,把他的乳汁吸出来,当做早餐填饱自己的肚子。
顾文竹皱着眉推他,明明身体已经很舒服了,可是适应伯爵手指的进出,可是他却像在闹别扭一样,蜷缩着身体不让伯爵动他,眼睛变得湿润。
——他突然怕得不行。
伯爵会怎么对待他们的孩子?会像对待他一样么?他跪在伯爵的脚边,趴在地上吃饭,让伯爵不满意了,就自己扒掉裤子,脱掉衣服任他打自己,或者是在他面前尿尿,清洗身体。
那他们的孩子呢?
难道也是这样么?绝对不行的。
孩子是无辜的。
他应该开开心心地长大,小男孩也好,小女孩也好,都会无忧无虑地度过自己的童年。父母都是正常人,恩爱美满,在他面前从来不表现出来奇怪的性癖,要是在性虐的氛围下长大,那么小孩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
可是伯爵就是不给他一个承诺。
他鼓足了勇气向伯爵提要求,是觉得伯爵其实是喜欢他的——就像他也喜欢伯爵一样,想让伯爵开心,他自己也会开心,想要满足伯爵的所有要求。
但是小孩子绝对不能与他们的主奴关系牵扯上。
——顾文竹很不安的时候,伯爵还在吸他的乳头。
他将头扭到一边,突然觉得很冷,像是掉进了冰窟里一样,身体的快感一下就消失了。
“不是小狗。”顾文竹带着浓重的鼻音,再次对着伯爵说,“我们的孩子不是狗……”
伯爵看着他,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他的手从顾文竹的腰下穿了过去,虚虚地抱着他,要对他说话,顾文竹就把头扭到一边,犯了倔一样,怎么都不肯看他,很用力地呼吸。
“生气了?”伯爵问他。
“没有。”顾文竹涩声说,“狗没有权利生气。”
伯爵将他按在床上,低头看着他,跟他额头相对,“那你在做什么?”
他脸上还带着那种笑,非要顾文竹给他一个答案。顾文竹皱着眉望向他,心里又急又委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好,还怕这个人就是不肯答应他,不敢再问个究竟。
——他眼睛里的慌乱实在太明显,将伯爵激怒了一般。
“不回答我的问题。”
伯爵的眼神很深,里面藏着一个深渊,要把顾文竹吸进去一样。那个羊头骨挂在床侧,也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顾文竹有些害怕,还是没答话。伯爵的声音转寒:“看来今天的事态有一点严重了。”
顾文竹他跟自己斗了一会狠,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挺起身来去亲吻伯爵的脸、他的脖颈,然后把他按在了床上,为他口交为他服务,用尽了浑身解数让他开心。可是他自己却始终蹙着眉,眉宇看上去沉郁。
吻伯爵的身体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肚子上,仔仔细细地保护着自己的小腹。
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就像伯爵会伤害到他的宝贝。
“是隆起了一点。”伯爵开口。
顾文竹看了他一眼,只专心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伯爵刚刚在他质问的时候,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