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响。
“别那么不要脸。”顾文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可是他真的好想回去在伯爵脚边扭臀求欢——
天色渐阴。
远处。
门开了一瞬,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拿着一把黑色的长雨伞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他的手骨节分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瞳仁是很深的绿色。
周白藤先是围着房子走了一圈,才皱着眉抬脚走进山里。
山这里的天气总是没多少定数,几次呼吸的时间,天就阴下来,稀疏的雨滴在树叶上,又落在他的头顶。周白藤垂下眼帘,放轻了脚步在山路上行走。
这条路他早就无比熟悉,即使在晚上也能辨得清方向。他闭上眼睛,听见周围近乎是沉寂的,处在末日之地一般。
树枝“咔”得一声脆响,断在他脚边。
三十分钟过去,周白藤低声叫:“顾文竹?”
他的声音散在风里,树叶沙沙作响,暴风雨在刹那间从天上倾泻下来。
雨近乎铺天盖地,雷声轰鸣作响。
周白藤加快了脚步。
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与闭幕时,从左右两侧缓缓合拢——天空中亮色迅速消逝无踪,几分钟之内,所有的暖意都被尽数吞噬。
巨兽阖起眼眸。
空气中带着明显的寒意,顾文竹身上的伤口没有好好处理,被雨一浇一定会发炎。
周白藤的神情阴沉下来,手紧紧地握着,对自己发狠。
他深呼吸了一次,强制自己镇定下来,才注意到了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
它们深浅不一,显得凌乱不堪,明显是刚刚被人踩出来的,主人明显状况很差。周白藤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闭着眼睛放在鼻间用力闻嗅——他瞬间放松了下来,露出了明显的迷恋的神情。
周白藤将它在脸上轻轻磨蹭,脸上扯出了一抹笑。
他这种病态的样子简直像是一个刚刚吸食过鸦片,缓解了致命瘾症的人,手指在叶子脉络上反复摩挲。
他放轻了脚步。
顾文竹就在前面。
他抬手将雨伞撑开,脸上换上了一幅波浪不惊的表情。
树林深处,顾文竹藏在里面,姿态如同一只迷失的小鹿。
他的颈扬起来,双眸紧闭着,嗅闻着空气中泥土的味道。身体也像鹿一般四脚着地,四肢显得纤细修长,躯体洁白如玉,低垂的眼眸的样子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克制地咬着下唇,神情痛苦又沉溺。
只不过他圆圆的屁股突兀地撅起来,将他独自在雨中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尽数破坏。
——梅花鹿的身体上散布着很多小小的圆形斑点,顾文竹的臀上腿上却有很多粉色的、红色的巴掌印、细长的鞭上,样子犹如受尽折磨苦难的囚徒,困在风雨之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竟然还嫌自己身上的伤痕不够多一样,跪在地上,拼命地反手来回扇自己伤痕累累的臀,中间隔着一层水,他打屁股的声音在雨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很大的雨从他脸上漫过去,也不知道不知道里面混没混着他自己的眼泪,他呜咽出声,一直用足了劲虐待自己的屁股,将伯爵亲自弄出的痕迹反复加深。
他前胸贴在泥土上,反复将胸前的两点嫣红在土上磨蹭,身体全都被淤泥弄脏,变成了一个泥孩子。伯爵的手帕是他偷拿出来的,他用他捂住自己的鼻子,用力嗅闻上面伯爵信息素的味道。
——伯爵站在他身后的树下,看着他用手指自慰,而顾文竹一无所觉。
顾文竹的屁股是被他用惯了的,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用碰他的阴茎,他就能直接射出来。现在顾文竹自慰,居然也选择通过肠道获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