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侧身,我会压到小腹。”
顾文竹便侧躺在床上,抱着伯爵的头。他的胸真的隆起了一点,摸起来很柔软,就像是平胸的女人。
他闭着眼睛,动情地喘息,伯爵一下、一下揉着他的胸,用嘴吸它,轻轻地咬噬。他的身体便顺从着律动。
“有点酸。”顾文竹又说。
“疼么?”伯爵问他。
顾文竹笑起来,冲他摇头,认真地说:“……很舒服。”
他完全硬了,觉得头昏昏涨涨地,可是舒畅的感觉却在他身上荡漾开来。他被伯爵揉胸的时候,舒服地呻吟出来,那两个红色的小突起已经变得硬硬的,像个小豆子一样。
伯爵用舌尖快速地拨弄他,取悦他的身体,便听见了顾文竹呻吟的声音——
他叫得声音很大,终于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起起落落的叫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面。
顾文竹尽情呻吟的时候太少了,他多半是克制的,再爽的时候,也只会难耐地皱起眉,喘息地声音被伯爵撞得断断续续。
现在仅仅是吸他的乳头,便让他肆意放荡了起来。
他把凸起的小腹往伯爵身上贴,小幅度的蹭,让他摸自己,又被伯爵拒绝说:“他还小,不能总是摸。”
顾文竹喘息着点头。
伯爵在手指上戴上指套,伸进了他的股间。
同时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着顾文竹的阴茎。
顾文竹的瞳孔散开——伯爵的手非常灵活,几次顶弄都准确地顶在那一点上,让他的身体蜷缩起来,猫似的小声叫,呜咽着连连发抖,两条腿夹得很紧。
伯爵的手指都被紧紧地包裹住了。
顾文竹的身体简直敏感到了极致,他的臀眼里汩汩冒出润滑用的粘液——明明还不是发情期,可是后面的湿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嗯……”顾文竹连连呻吟,他的浓长黑睫颤抖不止。此时他抱着伯爵的右手,要减缓他用手肏自己屁股地幅度,用力向外推他,可是波浪般的肠道却立刻裹出了伯爵的手指,不让他往外抽出,伯爵坐在他身边的姿势随意,只低下头,认真地取悦着顾文竹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顾文竹推搡他的时候,便往里狠狠一捅——
“啊……”顾文竹直接高声叫了出来,双目失神地看着伯爵的脸。
他射了出来。
手无力地垂在一边,歪着头看伯爵,脸颊酡红地对着他笑。
“伯爵…”他吐出一个气音。
伯爵信息素的味道又回来了,萦绕在他的身边,将他包裹住。顾文竹的灵魂仿若从高空归巢。
他支撑起身体,依赖地枕在他膝头,亲吻他的阴茎。
伯爵感觉到他烧起来了,身上那些细细长长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
——他怎么也没料到会突然下起这么大的雨。
“你还没出来……”顾文竹的眼睛仍然湿湿的,被伯爵推开之后,他黏人的小狗似地拉住伯爵的手,又要给他口交。
伯爵弯下腰,单手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
“发烧了。”伯爵说。
顾文竹的脸异样地潮红,他身上披着毯子拉伯爵的手说,“我现在知道我哪里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固执地盯着伯爵的脸,等着伯爵问他。
“哪里?”伯爵终于说。
“我的一切都属于伯爵。”顾文竹跪坐在床上,他的头发仍然湿着,脸白得惊人,眼睛特别亮。他的嗓子沙哑,但是却带着强烈的坚定与认可:“我的孩子、我的身体都是属于你。”
“所以我只要安安心心地,听你的话就好了。”
“……而且我最应该信任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