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拖着西装裤,重重砸到地上,哥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裆下顶起一个大包,他深呼吸,慢慢拽下内裤的边。
从小到大,这可是我第一次在除了澡堂以外的地方看到男人的裸体。
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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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很白。
我知道哥不爱动,更不爱出门,他常年被正装包裹住的身体很少收到阳光的洗礼,每一寸都是晃眼的白。
我在打量他,打量他的眉眼、流畅的曲线和挺立的下半身。我的视线每移一寸,哥的呼吸便会乱一分。
我突然有些想笑。
“我记得上次也是这个画面,但我没有看全。”
“所以麻烦哥,给我再表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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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的前女友曾说,你是一个好人。
那可真是——天大的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