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者的心虚,但一眨眼,他居然站直了,双手捧着我的脸,脸一点点凑近。
骤不及防被他吻住,我大脑一片空白,湿软的嘴唇很快又吻上我的下巴,脖子,动作大胆却又带着试探。
等等,这是什么展开?他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了?
我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从我胸口抬起头,疼痛似乎没给他带去多少清醒。
“我怎么样都可以,小骁”他说,“你别赶我走。”
——这个人喜欢我。
——他讨厌我的“女朋友”。
——那他是怎么做到吞下所有委屈,还来这样求我的呢?
这样也能忍受吗?那么究竟可以忍到什么地步呢?
“什么都可以是吗。”我松开手,哥用力地点头。
听起来是个有趣的游戏,就是不知道到底会是我先玩腻还是他先主动退出了。
“到床上去。”
“小骁”哥愣住了,我扬眉,不相信他会这么快拒绝,“我没有扩张过”
行,这家伙想的还蛮着急的“用不着。”我捏起被汗弄湿的衣领抖动,好让空调的冷风钻进去,“你又不是只有那儿能用。”
哥久久不说话,我疑惑地转头看他。
他站在原地,红了一张脸,下半身不知道何时又肿胀起来。
啊哈?
“你还真是一个变态啊。”
“哥。”
虽然我看起来像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但我真的是个实打实的理论派选手,和前女友也只止步于蜻蜓点水的接吻,舌头都没伸出来过。
说得直白点,我是一个处男。
但装逼看的就是一个稳如泰山的气质,我坐在床边,干脆地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面前的男人。
哥小心地为我脱去上衣,如膜拜神像般轻柔地吻上我的胸膛,靠近心脏的地方,我再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了他那种狂热的恋慕。他的吻很密,从胸口到腰腹,都是他唾液留下的痕迹。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勃起,但是当哥拉下我裤子拉链时我才意识到,我半勃了,微硬的性器贴着大腿。
所以男人真的都是下半身生物,这句话说得没错。
灼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胯间,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激动到浑身是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打捞上来的鱼。
他握着我的阳具轻轻揉搓,我的老二在他掌心逐渐胀大、勃起,哥似乎很有成就感,他欣喜地剥开我的包皮,让湿乎乎的吻又落在龟头上,他又兴奋地舔下去,舌尖蹭过冠状沟,描摹青筋的形状。
终于,他鼓起勇气抬头看我,同时一口将柱头吞下,因为着急,他的牙齿有些戳到我,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嘶”技术真差。
哥当即停下了动作,慌张地吐出我的下身,伸出舌头去舔弄被他刺疼了的地方,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小骁,我没有做过”
你表现得这么着急我真的以为你都会诶??
我拇指按进他口中,在虎牙的位置摸了摸,哥张开嘴一动不动,唾液顺着嘴角滴下。
“那就多学学。”
哥的耳根都红透了,他依旧乖乖点头,我顺势扶着性器进入他的口腔,哥无师自通地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弄伤我。
温热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叹息,哥的舌头上翘着,正贴着我的顶端,舌面蹭过柱头,带来一阵麻痒,用手的感受完全无法与这相提并论,我托着哥的后脑勺,进得越发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口,哥发出难受的闷哼,双手环着我的大腿,抓住我身侧的床单。
我低头。
哥夹紧双腿不断磨蹭,贴身的裤子把他的裆部紧紧箍住,我猜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