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洋洋洒洒地铺上罗德赤裸雪白的躯体,让这些小花瓣跟着罗德一起颤抖——现在的罗德没法再去心疼那些破烂的小花了。?
先不管他被玩得熟透红肿的雌穴,罗德分明地感觉到安东尼奥的舌头在肿胀的阴唇流连,最后向下移动,对方微凉的齿触到他的会阴,接着后庭一空,有什么东西被安东尼奥抽了出来。
安东尼奥叼着琉璃棒的尾端,罗德略转头,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被他体液浸润的另一端滴着水。他捂住了眼,耳畔一阵发烫。
“把那鬼东西丢掉”]
安东尼奥把嘴里的“鬼东西”远远丢在软垫的另一端——这是张很大很软的鹅绒垫,铺满了整个“鸟笼”的底端。
他的养父为他造了个鸟笼。
当然罗德打造这个鸟笼的初衷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成分,因为安东尼奥不能在室内迎接满月的月光,也为了防止他发情期暴起伤人,所以只能打造这么一个笼牢,放置在人烟稀少的云杉林。只不过在发情期的到来之前,安东尼奥给这个鸟笼开发了一些,呃,新的用途。
本来就更为紧致的后穴,因为长久地含着异物,早就熟悉那种充盈感,此时突然空虚让穴口长着一张饥渴翕合的小嘴。穴口突起的一圈褶皱泛着羞涩的粉,安东尼奥探入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找到那个隐秘的点,用指腹压着划圈。
“嗯别”
没有男性能抵御前列腺刺激带来的快感。罗德很快就痉挛着射了精,白色的黏液在深色的软垫上异常明显,高潮让他一片空白,腿一软便直接扑倒在垫上,抑制不住地喘着粗气。
就连后穴里也湿透了。安东尼奥掰开紧绷的雪白臀肉,重重舔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罗德低吟一声,颤着腰向前爬离这人灵活可怕的舌。
安东尼奥咬了一口汗淋淋的大腿,起身把丢远的琉璃捡了回来,拿过一旁的衬衣擦拭干净,塞进罗德红肿的雌穴里。
“啊”
雌穴因为接连几夜的操弄而时常发着烫,穴腔因为红肿而变得更加狭窄。此时又毫不留情地捅进一个冰凉的东西,这刺激罗德受不了,穴道排异般把琉璃挤出,而安东尼奥偏偏捏着棒子的尾端不断塞入,直到冰凉的棒体顶住脆弱的宫口,徒留一颗悬挂在外的雪白珍珠,与艳红的花唇交相辉映。
“好凉”
滚烫的穴道传来饱胀和冰冷感,罗德茫然地低语,涎液从嘴角无意识地流出。安东尼奥掰过他的下巴悉数舔去,转而吻住那双颤抖的唇。他的性器就抵在罗德的后庭入口,龟头顶起穴口的一圈柔软,因为异物入侵而变得通红,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罗德感觉到了。可后庭毕竟不是做爱的地方,他不懂安东尼奥为什么对这里也如此执着。里面实在紧得很,即便有过扩张的基础,但琉璃棒不过两根手指粗细,和安东尼奥的巨硕完全不可比拟。窄小的穴道才吞下一个龟头,被生生撕开的感觉就痛得罗德再次兴奋的阴茎疲软了下来。
安东尼奥贴紧罗德漂亮的脊背,一手伸到前面抚慰罗德的性器,一边掰开臀瓣慢慢把自己沉了进去。
“啊啊啊啊”
罗德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撕开的纸,撕纸的人特意放缓了速度。他慢慢变成安东尼奥的形状,那根肉棒的炽热感染了他,他开始心跳加速,隐藏的犬齿渐渐长了出来,几乎咬穿自己的下唇。
“别咬。”
安东尼奥掐住罗德的下巴让他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他把自己的手指抵在罗德的齿尖,罗德从善如流地把他的手指含入口中,但疼痛感始终没有落下,尖锐的犬齿只是在手指上轻轻摩擦,像极了猫咪不痛不痒的抓挠。
等到两人的身躯完全重合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罗德翘起的臀冒着汗,结合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