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开萧观肉体,但她若这么做了只怕萧观即成亡魂。
就在萧观的脸色愈发难看时,越魃的动作忽停,好似有人伸手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你来了。”
越魃的手被动松开,他愤怒地环顾四周,一道人影渐渐浮现。
一个年轻人凭空出现在屋中,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皮肤有些黑,但相貌堂堂,到有点古天乐的味道,只不过是低配版。
“我要再不来就要少个宝贝徒弟了。”
年轻人的语气无奈,越魃见此欣喜若狂,连忙道:“救,救,快,救,他!”
张真君既至,张慈有救了!
张真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丹药便往张慈口中塞去,也不管此时的张慈气若游丝一巴掌重重打在张慈胸上。
越魃顿有暴起之势,却在张真君一个眼神中按下。
“把人交给我。”
越魃闻声不肯放开怀中张慈,他直视张真君的眼,说:“我,要,和,他,一,起。”
张真君冷声道:“我要带他去闾山,闾山仙家重地,你乃妖物如何进得?”
“我,要,和,他,一,起。”越魃再次重复。
闾山是仙山不容妖邪,越魃若去只有一个结果。
真君无言,又说:“那不若你现在就死吧,我也不用救张慈,你们可以到黄泉做对鸳鸯。”
真君这话刺耳,越魃闻声极怒却不敢言——他不信什么黄泉,什么来世今生,他是邪物飞僵,是百越巫王怨念成灵,是啦,他本就不是巫王,只是巫王执念盘桓躯体不去遂有了他,他本没有前世何谈今生,他与张慈只有一生。
“唉,是本宫门人造孽。”默不作声的陈娘娘开了口。
“萧观行事偏激不知从何处与五通鬼王之一的欲鬼勾结,他的目的一石二鸟,不单欲除莲花峰的千年僵尸更欲除去欲鬼,没想到”
陈夫人长叹一气,萧观本是当今红头法师一脉中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
“这是本门护身法宝,张真君,就让巫僵去吧。”言毕,娘娘摊开手掌,掌上出现一只荷包,这个荷包以古法绣制,可见年代。
越魃接过荷包,他抱着张慈站了起来,诚心实意地向陈娘娘微微躬身拜了三拜。
张真君举起一手亦向娘娘稽首,说:“多谢娘娘。”
“萧观虽是本宫门下法师,但今日犯下大过害得许祖门下弟子如此,是本宫之过,本宫便将萧观交与真君处置绝不过问。”
临水娘娘与祖师许逊同为闾山仙人但分任两脉祖师,各自管束弟子门人,互不侵犯,萧观此次太过大胆,陈娘娘实在没有理由将他保下,而将他交给许祖门下的张真君处置,也是希望真君看在乌头与红头的交谊上网开一面。
“娘娘如此决定,小仙也无异议。”
张真君如何不知陈娘娘的心思;萧观他完全可以推回由陈娘娘处置,如此的话,萧观必受重罚,以儆效尤。
——娘娘还是太过慈爱门人了。
张真君内心冷笑。
“那,便夺他红头法师的资格令他不许再以闾山法师之姿行事,更命他不许再行扶乩。”
“可,真君仁厚是萧观之幸。”
陈娘娘心安,真君没有要求萧观回闾山受审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闾山法师勾结五通恶鬼,这个罪名非同小可。
“我先带张慈回闾山。”张真君说。
“请。”娘娘颔首,道:“这边后续本宫处理即可。”
“有劳娘娘了。”
说完张真君一挥手,越魃张慈连同真君三人便凭空消失。依旧附身萧观的陈娘娘瞥了一眼角落里已然魂不附体的胡太太,再次深深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