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去。
萧观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在欲鬼看来真是又媚有骚。
“来,说啊,求我啊。”
欲鬼眼中满是得意,殊不知他也忍得够呛,只需要萧观一句。
萧观忽然一笑,面上展现出惊人的淫媚,只听他说:“废物。”
欲鬼骤然变色——他被定身了!
萧观双臂向外一用力束缚他的麻绳竟断裂飞开,遑论捆绑双腿的绳索。
欲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却见萧观将他一把推倒,那流水的淫穴对着挺立的肉棒狠狠坐下——萧观与欲鬼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萧观绷着身子仰头喘息,他长着嘴无声感受粗长的肉棒侵犯自己的身子,肉穴紧紧地吞吃着自己喜爱的肉根,随后他双手按在欲鬼的胸膛上开始扭动腰肢,自个儿套弄起来。
反观欲鬼,似乎是鬼生遭到了巨大的冲击来不及回神,傻愣愣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萧观,肉棒的快感一阵一阵传递到四肢百骸上。
骑在他身上驰骋耸动的萧观为了时时顶上穴心的肉棒而难耐地仰头垂首,不管他怎么动那肉棒总不得要点,充斥身躯的快感总差那么一点——不够,一点也不够。
他喘息着,手指轻点欲鬼的额心,俯视着呆若木鸡的欲鬼,说:“你你动啊”
眼角与唇边是无尽诱惑的风情与旖旎,欲鬼愣愣又迅速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恨恨地掐住萧观的腰肢,抬腰狠狠地插进萧观的淫穴,看着他难以忍受地张嘴无声呻吟,而后又掐住那腰肢将他狠狠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心怀得意与痴迷地看他颤抖身躯!
——萧观!萧观!
欲鬼红着眼疯狂地肏弄萧观,那肉穴被他捅得又湿又软,而萧观双手抱着欲鬼脖颈攀在他身上;欲鬼已坐了起来,他就坐在欲鬼的肉棒上两条修长的大腿缠住欲鬼的腰承受奸弄。那肉棒一下一下都撞在他的心尖,肏得他的肉穴一颤一颤,灭顶的快感从穴中涌上直将他整个人淹没,按入欲海,勾起十年前那场可怕的情潮。
萧观,依旧是蔑视鬼魔的萧观,即便被欲鬼肏得淫水直流,他仍是不忘在欲鬼的耳畔,颤着声说:“废物。”
“你!看我今天不把你肏烂!”
“呵——啊嗯——!”
怒发冲冠的欲鬼终于是以疯狂猛烈的进攻肏出萧观低沉的呻吟。
屋子里,人与鬼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极端的淫乱画面,这恐怕不是人能够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