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道破风的声音,脖子上,嘴角——血液是最廉价的东西。
拉麦的脑袋与脖子仅靠一节软筋链接,幸好血色掩盖了丑恶的伤口。当以泽拉将他推开时,那颗脑袋基本离开了健美的肉体。
白和瞪着眼,面无血色;而以泽拉站在月光里,手上的利剑悄无声息地收入窄窄的袖口。你看不清他如何出剑也看不清那是握在手里的剑,亦或者剑本就是他的肢体。
“以泽拉。”
白和的嘴唇开合着,喃喃似的,:“又是这样。”
以泽拉面无表情,揉了揉阵痛的额角,说:“我被他的意念引来的。”
“你每次都这样,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白和小声质问着,一双星似的眼已溢出点点泪光。
他抓住以泽拉的领口,哀切的模样并没有动摇以泽拉。
“瑟西夫人。”
白和哭的越发厉害,只是他没有发出声音,泪水湿润了秀美的眉眼,使他越发动人,:“你在怪我吗?可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
他的左手举到以泽拉的眼前,无名指上是一只工艺精巧的银色指环。
接着他又握住以泽拉的左手,手指抚摸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它与他手上的戒指是一对婚戒。
“为什么我不想杀你?”以泽拉忽然捏住白和的下颌,问到。
这句话与白和的质问风马牛不相及。
白和绽开一抹浅笑,说:“因为你爱我。”
“自大的兽族”
白和对以泽拉的嘲讽视若无睹,他低头亲吻以泽拉手指上的戒指——银河皇帝的第三子,皇室里最高贵的第三皇子究竟是何时同人结婚,恐怕无人知晓,甚至这样神圣的誓约极有可能未曾拥有银河神官的祝福,蒙上一层叫人不安的阴影。
白和的动作愈发情色,他鲜红的舌头舔起戒指附近的皮肤;在线条分明,优雅的指头上作祟,继而亲吻以泽拉的手背。
以泽拉按着眉心,两道眉皱起,白和汹涌的欲求灌入他的大脑令他产生嗜血的欲望。在往常,他手臂上的蜂刃必定会出鞘,割裂衣物,割断淫秽之人的喉咙。可是对着白和,他头痛欲裂,蜂刃在皮肤底下隐隐作痛却始终克制,不愿听从本能的驱使为痛苦的蜂王结束这一切。
白和深知他此刻的状况,于是环住他的腰肢;以泽拉的腰肢纤细有力,被包裹在下服之下,若解下他的衣服,捅进他的身体,他会摆动起这肌理紧实的纤腰。
他顺势含住以泽拉的唇瓣,轻轻吸吮,微微拉扯,舌尖再调皮地伸进牙龈处轻蹭,好似安抚地勾画着上颚旋即一把卷住对方的舌头痴缠;他的动作温柔,缱绻,在一刹那间所有的欲望与痴想都烟消云散,唯独这份感情——源源不断的甘美之中掺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咸涩,像是泪水的味道。
以泽拉紧绷的神经登时松懈,他回抱白和,由对方尽心的品尝。他的舌尖曾点过泪,他极是厌恶那滋味,透着心碎与痴苦,远远不及恐惧、憎恨和色欲来的甜美。他可不愿意再从白和的身上尝到那滋味,只怕自己的心也浸润了苦楚。
天地无声时刻,听得到的是二人拥抱的声响,时间仿佛永恒,当白和松开以泽拉,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对方红润的嘴唇,心上的愁云略略散去,脸上便勾起一抹笑。
以泽拉望着他眼里的自己,水一般的眸子同时映出平原星之外的万千光点,他忽然胸口一滞,之前的躁动顿时平息。
他忽然牵起白和的手,向着花园的绿荫迷宫深处走去——一轮明月高悬,清洌的光辉轻柔地落在平原星上,这一夜,云淡淡,罩不住月色之美。以泽拉牵着他走在月色里,听一路窸窣的蝉鸣。
他以为这是永恒。
直到他们停在绿荫迷宫的角落,一座小喷泉前,